心思。他看了眼老太太,没说话。
萧奶奶也明白,潘云松母亲没有说出口的话,潘云松可能要自己亲自来说了。
都理解,谁年纪轻轻的能守着一个智力有缺陷的傻姑娘过一辈子?
又没结婚,不能怪人家有这个心思,所以,她想给年轻人一个机会。
萧奶奶笑着说:“云松,我们是一家人,你那么客气做什么?不许这样乱花钱的。你刚工作工资也不高,攒点钱不容易,都是议价烟酒吧?明天拿回去退了。”
老太太不等潘云松拒绝,接着说:“下午我送你爸妈回你宿舍,小瑶一个人在家跑出去掉河里了……”
潘云松这才看向萧弘瑶,关心问:“小瑶没事吧?”
“没事!”三婶接过话头笑道:“不止没事,脑瓜子磕了一下,把我们小瑶磕好了,正常了!你说神奇不神奇?”
潘云松脸色微微一顿,随即笑道:“真的?那太好了。太好了。”
三婶碰了碰萧弘瑶,打趣她:“看见云松来你怎么不说话?处对象那么久了,还害羞啊?”
萧弘瑶还不至于害羞,她只是在盘算,接下来要怎么收拾这个潘云松能利益最大化。
原书中,萧红瑶溺水身亡不到一个月,潘云松就跟花炮二厂老书记的孙女王婧结婚了。
潘云松和王婧之所以那么着急结婚,是想在女方显怀前领证。
是的,这个所谓不离不弃的潘云松,这个时间节点已经跟王婧珠胎暗结。
根据原书后续剧情揭露,潘云松在萧红瑶没傻之前,就劈腿跟王婧勾搭上了。
负心汉送来的礼物不收白不收,萧弘瑶劝老太太:“阿婆,这是潘云松的一番心意,跟爸爸给他转户口找工作相比,这都是小礼物,你就收下吧。”
花了半个月工资买的贵重礼物在萧弘瑶口中变成了小礼品,潘云松听了心底很不是滋味。
但她说的是实话,此时又是在萧家,潘云松不敢发作,只尴尬说:“小瑶你病好了就好。你病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真茶。
潘云松手里握着大伯母端来的搪瓷杯,心事重重却不敢表现出来,只假装认真听大家聊天说话。
萧家长辈在商量给萧红敏结婚置办嫁妆的事。
聊着聊着,萧老大忽然看向潘云松:“云松你和小瑶一起长大,彼此知根知底,算是青梅竹马是吧,这段时间你对小瑶不离不弃我们都看在眼里,现在小瑶病好了,你们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小瑶父母不幸走的早,我们做大伯的,做叔叔的,都把小瑶当做自己的亲女儿,你们要是结婚,我们置办嫁妆,刚好两份一起办了。你怎么看?”
潘云松紧张的手心都是汗。
他不敢说出真实想法,他怕萧家人把他打死。
萧老大讲道理还好些,萧老三却是个狠人,一句不合,就可能挥拳捶人。
谁不怕?
潘云松只能努力挤出笑脸:“我回去跟我爸妈商量一下。”
萧老大:“你爸妈不是从乡下来了吗?明天星期天,我们大家都有空,可以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潘云松还是那句:“我回去先跟爸妈商量商量。”
这事确实应该先跟父母商量,萧奶奶笑道:“今晚你们家先商量,明天过来我们这儿吃午饭。你父母好不容易来一趟,拿了那么多红苕南瓜和花生给我们……”
大伯母补充:“还有一只鸭子。”
“哎,还有只鸭子。明天无论如何我们也该请他们吃顿家常便饭。”
潘云松不好拒绝,答应了明天带父母过来吃午饭。
从始至终,潘云松和萧弘瑶没有单独说一句话。
*
翌日早上,左邻右舍听说萧红瑶病好了,都拿了东西特意来看望。
这个年代的邻居,热情,有人情味。
还没完全适应的萧弘瑶避开人群,到院子里帮二哥杀鸭子。
二堂哥萧远名给鸭子放血后,热水烫了几遍,开始拔鸭毛,翻鸭肠,洗鸭胗。
萧弘瑶则在旁边打下手。
“这鸭是真瘦。”萧远名很是嫌弃。
萧弘瑶吐槽:“估计把最瘦的送给我们了吧。”
萧远名没想到三妹病好后,性子比以前松弛多了,他笑着说:“等你嫁过去,以后回娘家,记得带肥的回来。”
谁要嫁那种人。
大哥萧远扬从外头进来,“我刚问了陈主任,现在制筒车间没有位置,今年厂里为了效益,砍掉了不少岗位编制,请了很多只做两三个月的临时工。三妹想回去上班,我们还得想想办法,送送礼。”
原主是花炮厂制筒车间的职工,怎么才能回去上班,萧弘瑶昨天就开始盘算这件事,她想从潘云松那边找补回来。
杀好鸭子,二哥被朋友叫走。
萧弘瑶继续刨姜剥蒜,这时潘云松一家三口来了。
萧奶奶和萧老大在屋里陪着潘家父母喝茶聊天,潘云松过来帮忙剥蒜。
水龙头边就他们两个,潘云松小声说:“我记得你小时候不爱吃蒜。”
萧弘瑶敷衍了句:“那是小时候,口味是会变的。”
“是啊。人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