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怕东西。
“圆圆怕啥呢,说给娘听听。"孟淑娘问。“那里,那里有人卖小孩。"圆圆小手指了指,脸又缩回孟淑娘怀里。听她这么说,就连靠在车厢另一边打着络子的秦慧莲都凑到这旁来看。这一看,都笑了。
原来是有个人挑着俩箩筐,前头的箩筐里是孩子后头是李子,叫圆圆给认成卖孩子的了。
“圆圆说的是那个人不?“孟淑娘笑得不行,“那可不是卖小孩的,是怕小孩走不动就叫他坐着,就跟娘有时候抱你一样。”“哦。“圆圆又大起胆子看了看,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秦家村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驴车牯辘牯辘走了一个上午,在车里头吃了些糕饼做晌午饭,终于驶进了村。
圆圆正昏昏欲睡呢,孟淑娘就拍拍她:“醒了圆圆,咱到地方了。”打着哈欠睁开眼,就已经下了车,看见的是好多的人和一排几间大瓦房,看着比住在城里的老孟家气派多了。
孟淑娘心里暗道这秦家确实是不穷,不知道是靠在城里的秦老爹和黄桂香才富起来的,还是说秦家在乡下本身就是个小地主,才让他们夫妇能在用二十余年在城里有了一座还挺赚钱的酒楼。
但话又说回来,不穷还这么抠,啧,连饭都不叫人吃,啧啧啧。秦家一共有四房人,现在已经分了家,秦老爹和黄桂香这房是二房。秦家老太太,也就是秦太奶,分给了大房,跟着大房过。孟淑娘打眼扫过,觉得这儿的人肯定不止一房,怕是四房人都在这儿了,闹哄哄的,其中那个穿着青灰色精子头勒福寿纹样抹额的老婆子,估计就是秦太奶了。
她在看秦太奶时,秦太奶也在看她。
两目相对时,秦太奶咧嘴笑起来,然后朝着她走过来:“这就是进哥儿新娶的媳妇了吧,看着是水灵,还有这丫头,叫个什么名儿?”不知为何,孟淑娘有那么一瞬间浑身都悚了一下。回头一看,黄桂香他们的表情也像是见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