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既然是如此情况,顾斯年便开口提了一句。
听了顾斯年的话,林侧妃往发上插簪的手一顿,有些疑惑的回头,见顾斯年没有丝毫解释之意,林侧妃又悻悻然地将发簪摘下:“不去就不去。”
可身在这后宅之中,能干的也就那么几件事儿,不能去王妃那儿瞧热闹,总得给自已找点别的事不是。
“你刚刚说是谁冲撞了你?”林侧妃想到了另外的消遣方式。
“就是老三房中的那个贴身婢女。”顾斯年随意的回了一句。
林侧妃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自已的贴身婢女吉祥在一旁提醒,这才从脑海中将简单扒拉了出来:“啊,就是简管家的那个女儿,行了,我知道了,这事就交给我吧!”
听了林侧妃的话,顾斯年一个头两个大:“什么事就交给你?你先安安稳稳的待着吧,那个简单,昨天被父王下令打了板子,短时间内你是瞧不见她了。”
林侧妃闻言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看不到那个丫头,还看不见她的主子吗?
而那个丫头的主子,此刻正忙的焦头烂额。
昨夜那三十大板,差点要了简单的一条命,幸好简大海提前贿赂了行刑的人,在板子上动了几分手脚,这才保住了简单的一条小命。
只不过就算那样,三十大板打下来,也将简单打的血肉模糊,好在顾王爷一向疼惜顾嘉轩,各种灵丹妙药偷偷给他塞了不少,这种时候便派上了用场。
眼见女儿面色惨白的趴在床上昏迷不醒,简大海与芸汐哭的肝肠寸断,彻底将这笔账记在了顾斯年的头上。
因为顾雅清的事,他们算是断了投靠大少爷的路,现在又恨上了二少爷,于是他们的选择,也就只剩下了面前的三少爷。
想到今晚,顾嘉轩一直在替女儿求情,简大海咬牙跪在了顾嘉轩的脚下,只要顾嘉轩承诺替简单报仇,简大海愿意为他效犬马之劳。
看着受了一番大罪的简单,顾嘉轩心中闪过几丝心疼,可更大的却是欣慰。
如此这般也好,能彻底收服简大海与芸汐,简单这苦也算没白受。
第二日一大早,顾嘉轩又叫人去府外请来了大夫,总算彻底保下了简单的一条命。
就在顾嘉轩松了口气的瞬间,又收到了顾王爷送来的密令,今晚要约他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