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又是这句话，每一次都是这句话，分毫不差，连语调都一模一样。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这位圣主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像一张坏掉的唱片，永远在重复同一个音轨。

“吉尔伽美什他们都有用，想来耶兰得应该也可以吧？”他喃喃道，像是在跟耶兰得说，又像是在跟自己说。

然后把莲花放到了耶兰得手上，在触碰的一瞬间，莲花融入他皮肤里，消失不见。

突然，耶兰得嘴角的微笑微微一顿，那变化极细微，嘴角的弧度僵了那么零点几秒，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然后一切恢复正常，微笑重新回到脸上，温和而慈祥，分毫不差，又开口道。

“你做得很好，孩子。”

林七夜没有察觉到那一丝变化，他看到莲花消失不见，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好好休息，好好吃药。”他叮嘱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出了病房。

门被轻轻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重新归于寂静。

房间里，耶兰得坐在床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一样的平静，一样的慈祥，一样的……完美。

过了一会，再确认门外再没有任何声音之后，耶兰得脸上的微笑一点一点地消失了，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这力量……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

不可能！我的伪装那么完美，完美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人发现！

那个叫挽颜的……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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