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他们应该预知了袭击,提前移走了所有藏品。”
他停了下,快速判断:“有能力在如此严密封锁下,悄悄移走大量珍贵拍品的,只可能是他们手下最精锐的队伍——阴兽。”
“阴兽?”
位于侠客身旁的窝金,粗嗓门插进来,带着兴奋,“就是那些号称黑帮最强念能力者的家伙?
正好!老子等得不耐烦了!”
“窝金,信长,”库洛洛下令,“你们继续在原地等。
飞坦,富兰克林,小滴,剥落列夫,库哔,你们马上离开拍卖行,去和窝金信长他们会合。”
库洛洛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所有的冷静,好象眼前的挫折早在他料中,或者,根本不影响他计划。
“既然他们想把东西送走,那我们就等他们送上门。”
库洛洛嘴角,好象弯起个冰冷的弧度,“按正常流程,真的拍品现在应该正由阴兽押着,去某个‘安全’地方,或者……另一个更藏的拍卖场。”
“我们去郊外等他们。那儿地方大,正好可以……活动下手脚。”
“明白!”
众蜘蛛一齐应,没半点疑问。
空手回来的那点挫败感,立刻被接下来要和所谓“阴兽”交手的期待取代了。
飞坦他们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空宝库,像来的时候一样,大摇大摆穿过尸横遍地(已被清了大半)的拍卖场,直接从前门走了,完全不在乎可能有的监视或后面追捕。
酷拉皮卡藏在暗处,把旅团的对话全听清了。
阴兽……运输车队……
他马上意识到,真的火红眼,还有旅团的目标(包括可能有的“怒”之篇章),现在正由阴兽押着,去不知道的地方。
而旅团,已经准备在半路拦了。
他的机会来了!
不是在防守严密的拍卖行,也不是在人多的市区,而是在郊外。
那儿更方便他动手,也更方便他……报仇。
酷拉皮卡没半点尤豫,他象融进地的影子,没声音地沿着另一条信道离开了拍卖行。
他得赶在旅团前面,或者至少和旅团同时到拦截点。
他要亲眼看着蜘蛛和阴兽互杀,他要在这场乱里,找到抢回火红眼、并向蜘蛛挥出报仇刀的最好时机。
拍卖行的血刚完,郊外的荒地,马上要迎来更狠的碰撞。
猎手和猎物的身份,这时候微妙地反了过来。
十佬以为自己是设陷阱的猎手,却不知道他们派去移“猎物”的阴兽,已经成了蜘蛛眼里新的、更好玩的猎杀目标。
而酷拉皮卡,这个独行的报仇者,像潜行的鬼,准备在这场猎杀里,完成自己的执念。
风暴,从城市转到了荒野。
死的序曲,马上要响新调子。
收藏家们,亦是准备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