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顾焱的泪水。
长孙皇后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带着无奈,带着妥协,更带着一丝悄然蔓延的怜惜。
她那高举的代表着礼法与界限的手,最终没有落下推开,而是缓缓的落在了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背上。
她的手掌轻轻拍抚着他,动作有些生疏,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仿佛在安抚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
“好了莫哭了,都多大人了,怎么像个孩子般。”
长孙皇后的声音放得很轻,在寂静的客厅里如同耳语,带着一种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纵容。
然而,这句带着无奈与温柔的安抚,非但没能止住顾焱的泪水,反而像是打开了更深处情绪的闸门。
顾焱发出呜咽的闷响,环在长孙皇后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那力道几乎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长孙皇后感受到了顾焱抱得更紧,甚至她那高耸柔软之处都被顾焱挤压得有些变形,传来清晰的压迫感与热度。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涩和无措,试图端起一丝往日的威严说道:
“顾郎君顾焱,你且先松开些这般模样,成何体统?”
可那语调里的柔软,却彻底出卖了她此刻并未真的动怒。
甚至是允许了这片刻逾矩的。
她没有强硬的挣脱,只是维持着这个被拥抱的姿势,任由顾焱将情绪宣泄。
她的眼眸微微低垂,映照着怀中人乌黑的发顶,里面翻涌着复杂至极的情绪。
有对自己原则退让的无奈,有对他如此反应的疼惜,有对未来约定的忧虑,也有一丝隐秘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