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般称始皇为政哥或者迷人的老祖宗。”
顾焱的目光看向郑妃,眼神清澈而坦诚的说道。
这番话没有丝毫的谄媚,只有发自内心的尊崇。
郑妃闻言愣住了。
她看着顾焱眼中那纯粹的不掺一丝杂质的敬仰,周身的清冷气息仿佛被一抹来自千年后温暖的阳光化开了一丝缝隙。
她来自两千年前的大秦,崇尚力量、功业与秩序。
顾焱对嬴政的这番评价,以及对由此衍生出对她近乎保护性的尊重,比任何对她个人的赞美都更让她触动。
这证明了她所侍奉君王的功业超越了时空,得到了后世最崇高的肯定。
郑妃微微垂下眼睫,再抬起时眼中已恢复了平静。
但那平静之下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欣慰与释然。
她对着顾焱,极轻又极郑重的颔首说道:
“原来如此,陛下之功,确当得起。”
这一句并非对顾焱的感谢,而是对她心中那个伟大男人的确认,是对跨越千年认同的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