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宝,李秀兰去知青办给李洪海报名下乡了,下乡时间就在一周后。”
听到999的汇报,安宁轻笑一声,“预料之中,这兄妹俩都是自私自利的人,没了原主这个冤大头提供工作、房子和钱,她找不到其他机会,可不就开始狗咬狗了?”
999不解,“就这么让李洪海下乡吗?那也太便宜他了!”
“放心吧,这事还有的闹呢,李洪海宁愿装病躲在家里两年,也不愿下乡,怎么可能因为李秀兰给他报了名就轻易妥协?不过,他被报名的事得早点让他知道才行,不然等到了下乡的时候他才知道,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那她还怎么搞事?
此时是上午十点,安宁正在供销社上班,她趁着上厕所的机会,从空间找出纸笔,用左手在纸条上写下李秀兰给李洪海报名下乡的事,然后把纸条收回空间。
“统妈,你找机会把纸条送到李洪海手上。”
“好。”
留在四合院监视李家兄妹的999,从空间里取出纸条,然后仗着身形优势,从李家打开的窗户钻了进去,把纸条放在李洪海的枕头上。
李洪海还在睡觉,999离开时故意撞翻了一个凳子,发出的巨大声响把李洪海惊醒了。
他猛的坐起身,冲着房间外面喊,“李秀兰你要死啊!毛毛糙糙的干什么呢!”
家里人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就他和李秀兰两个人闲在家里,刚才的动静除了她还能有谁?
但是他喊了半天外面也没有人应声,李洪海骂骂咧咧的躺下正要接着睡,却忽然看见枕头上有一张纸条。
他拿起来一看,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李秀兰偷拿户口本给李洪海报名下乡。
看第一遍的时候,李洪海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又看了一遍,李洪海顿时就怒了。
李秀兰竟然敢给他报名下乡!真是活腻了!
愤怒的李洪海都没去想这纸条是怎么来的,此刻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去求证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时,正好碰到从外面回来的李秀兰。
李秀兰刚给李洪海报完名,此刻见了正主难免心虚,“哥,你、你要出去?”
李洪海一句话都不说,直接上手抢了李秀兰的挎包。李秀兰没有防备,被他抢了个正着。
李洪海打开她的挎包一看,里面果然装着家里的户口本。
“好啊,你竟然真的去知青办给我报名下乡了!”
李秀兰本来就做贼心虚,听到他这话顿时惊住了,脑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开口,“你怎么知道?!”
话一出口,她顿觉不好,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果然,李洪海把手里的挎包往她身上一扔,然后拳头就落了下来。
“贱人!你怎么敢的?竟然给我报名下乡!看我不打死你!”
“啊——”
李秀兰惊叫一声,连忙躲闪,她才不会傻到站在原地让他打。
在她去给李洪海报名的时候,她就知道事发之后会有什么下场,不过她没想到的是这下场来的如此之快。
按照她的计划,报名的事不应该这么快暴露,而是直到下乡那天才会被李洪海知道,到时候事情已成定局,李洪海哪怕愤怒,也奈何不得她了。
可万万没想到,她刚报名回来就被李洪海知道了!
到底是哪里走漏了消息!
李秀兰一边躲,一边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距离李洪海下乡还有七天,这么长的时间她该怎么躲过李洪海的怒火?
还有工作的事,太早暴露了自己的计划,这工作恐怕会有波折……
兄妹俩闹出来的动静太大,四合院里没有上班的人都过来看热闹。
“呦,这是怎么了?洪海你打你妹妹干什么?有什么误会不能好好说,怎么还动手呢。”
“就是啊,亲兄妹能有啥仇!”
“秀兰你做什么了,让你哥发这么大火?”
一圈人围着,但没有一个上去拉架的。
甚至还有人阴阳怪气的说:“不是说洪海身体不好需要养着?我怎么瞧着现在生龙活虎的,怎么,病好了?”
都住在一个院子里,李洪海装病不愿下乡的事,也不算什么秘密,只不过他有医生开的病例证明,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总有眼红的,就等着抓他把柄呢。
李洪海听到这句阴阳怪气的话,被怒火冲昏的头脑顿时清醒了不少。
下了乡都还能回城,只是报了名而已,还不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可要是让人知道他装病躲避下乡,那才是真的完了!
李洪海立刻装作一副头晕无力的样子,靠在门板上剧烈咳嗽着,“没、没事,我们兄妹俩闹着玩呢。”
说完也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他一副病弱不能自理的模样,扶着墙缓慢走回了房间。
经过李秀兰的时候,他看向她的目光像是要吃人。
李秀兰怕挨打,也就没有拆穿他,配合着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看热闹的视线。不过她也不敢待在家里了,拿着挎包匆匆出了门。
没有热闹可看,人群渐渐散去。
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