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安宁是被外面的喧哗声吵醒的。
“……你们是没看见,那儿都剁碎了,这得是多大的仇啊!”
“嘶——那不就成太监了?”
“可不是咋滴,也不知道是谁下这么狠的手。”
“还能有谁?被戴了绿帽子的王八呗!陈家旺天天勾搭大姑娘小媳妇的,被人家找上门不是早晚的事嘛!”
“也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这不就惹到硬茬了?”
“陈寡妇刚才都哭晕过去了,就这一个儿子,还没结婚留后,以后可怎么办哦!”
……
这是成了?
安宁瞬间精神起来,原本被吵醒的郁气一扫而空。
“统妈,昨天的事办成了?”
“成了,按你之前说的,切了他的作案工具。”
得到肯定的答复,安宁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就好,强*犯就该这样处理,才能一劳永逸!”
即便陈家旺属于强*未遂,但他可不是因为良心未泯才未遂,而是有更大的图谋,所以这个下场也是他应得的!
“统妈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叫醒我?”
“十二点多回来的,看你睡熟了就没叫醒你。我闲着没事在外面逛了逛,顺便盯着陈家旺那边。他也是运气不好,一直躺到凌晨四点才被打扫卫生的发现。那人看到地上有血还以为死人了,所以大喊大叫引来了不少人,有人认出了陈家旺,就给陈寡妇报了信。
后面公安也来了,才把人送到医院。而且因为看到的人太多,现在这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我还打探了公安那边的消息,他们初步怀疑是因为感情纠纷引起的打击报复。”
“哇,统妈你这一晚上居然做了这么多事,也太厉害了吧!”
999忍不住嘴角上扬,“也没有啦,顺手的事,下次有需要还找我,这种脏活不用你亲自出手。”
“嗯嗯,我知道了,谢谢统妈!”
“宁宝不用跟我客气。”
安宁心情极好的穿衣服起床,洗漱后从空间里拿出一肉一素两个包子当早餐,吃饱喝足后出门去上班。
今日出门就没人拦她了,都在讨论陈家旺的劲爆八卦。
果然,转移群众的注意力只需要用一件更劲爆的新闻,现在谁还记得她这个孤女?
安宁步行十分钟到达上班的地方——南城供销社,原主是接了母亲的班在这做售货员,安宁来了之后也没换工作的打算。
一是现在工作不好找,二是这个年代的售货员也是很吃香的工作。反正她也没什么大的追求,当个售货员也挺好的。
供销社七点半才开门营业,安宁到的不算早,其他人基本上都到了,正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闲聊。
安宁听了一耳朵,也是在聊陈家旺的事。
看来这个瓜传播的还挺快,这才几个小时啊!
隔壁柜台的同事孙小红看到安宁眼睛一亮,“安宁来了?唉对了,你不就住在118号四合院吗?那个出事的陈家旺你认识吧?”
此话一出,吃瓜群众的目光瞬间转移到了安宁身上。
“认识是认识,只是不太熟。”
“不熟也比我们知道的多吧,快跟我们说说,他是不是真成太监了?”
“听说是跟有夫之妇鬼混,被人家男人抓个正着,是不是真的?”
“还说他有好几个相好的,给好些人都戴了绿帽子,有没有这回事啊?”
……
安宁有些招架不住吃瓜群众的热情,幸好供销社主任及时出现。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闲聊!马上就开始营业了,还不赶紧回自己柜台去做准备!”
见李主任黑着脸,员工们一哄而散,都回了自己负责的柜台。
安宁也不例外,她负责的是文化用品柜台,主要卖一些宣纸、墨水、铅笔、作业本、橡皮擦、连环画之类的东西,顾客大多是学生党。但因为这几年大部分学校都停课了,来买学习用品的自然也少了,因此这个柜台并不算繁忙。
安宁觉得挺适合她摸鱼,反正干多干少都是一样的工资,其他售货员或许想去副食品或棉布针织这样的热门柜台,方便自己扒拉些好处,但安宁又不需要,所以她乐得清闲。
安宁把柜台擦干净,然后拿出几本连环画样书,用铁夹子挂到头顶的拉绳上,铅笔本子之类的也都摆放整齐……她深谙摸鱼技巧,一点小活磨磨蹭蹭的干了半天,反正没让人看到她闲着。
主要是她这边没什么客人,别的售货员都在忙个不停,就她干站着不动,也太惹眼了。
她隔壁的孙小红负责的是糖果糕点柜台,一早上就没断过人。等第一波顾客高峰期过去,孙小红才得空喝了口水。
“累死我了!”
喝完水的孙小红往安宁这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跟她八卦:
“安宁,你还没跟我说呢,那个陈家旺是不是真变太监了?”
安宁同样压低声音,“我也不知道,我起的晚没见着人,不过听我们四合院其他人说确实变太监了,还说给剁碎了!”
“啊?这么狠啊,他真的被人家男人捉奸在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