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给他订餐,甚至故意多买了两个蛋挞算作把他嘴巴亲破皮的赔偿。
站在一堆实验仪器前,陆聿珩的脑子完全不像屏幕上几行数字一般冰凉。
透过口罩。
他深吸一口气,懊悔得扶额。
真是活回去了
因为几句狗言狗语就和人亲得昏天黑地,简直是淫乱得不像话。
下了班,陆聿珩在车里坐到凌晨十二点才回家。
客厅漆黑一片,空荡荡的。
他换了衣裳,简单洗漱完,进臥室就看见床上鼓起个小包。
果然睡著了。
这样都能睡得下去,陆聿珩佩服这条狗的没心没肺。
果然,他还是太高估棲棲的智商了。
陆聿珩刚掀开被子,动作很轻地躺进去,没几秒,旁边的手慢吞吞地挪到他腰间了。
棲棲把脸埋在他的睡衣上嗅了嗅,问:
“今天回好晚。”
陆聿珩喉结滚了下,说:“加班了,不是故意的。”
“哦。”棲棲瓮声瓮气地说,“我以为要弃养了。”
“”
“怎么可能。”
陆聿珩闻言,很自然地抚摸著他的髮丝,说:“天塌下来都不可能弃养。”
“那就行。”
似乎是得了承诺,那双手忽然往上攀,勾住了陆聿珩的脖子。
陆聿珩:“”
只见夜色里,面前的圆眼亮亮的,有点初经人事的羞涩和期切。
棲棲说:
“我发现其实亲起来有点舒服,今天能不能再亲一下。”
陆聿珩:“”
操。
狗苗真的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