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霸总赛车手(27)(1 / 1)

陆聿珩过了半分钟,才追上来。

他打开车门,脸色都黑了,对司机大叔说了句:

“你先走。”

司机一秒就意会了。

黑灯瞎火,野外,孤男寡男。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作为司机该迴避了!

他举起手比了个ok,立马拉开车门,哼著小曲就离开了案发现场。

车上只剩下陈棲和陆聿珩两个人。

陈棲缩在后座上,手里抱著陆聿珩的风衣,怯生生地看著他:“干、干嘛!这里可是有监控的,我刚刚已经认真观察过了。”

“”

陆聿珩扶额:“你平时训练量那么大就是留著这个时候用的是吧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才不是猪!”陈棲大声辩驳。

“那就是小狗。”陆聿珩说,“跑那么快,怕我把你吃了”

“”

陈棲想起他刚才说的骚话,再次拉起围巾,把嘴巴挡起来。

他眨著眼,很谨慎地说:

“我是很矜持的beta,和你们这些经常说骚话的alpha不一样。”

矜持的beta

喝醉了酒就差没往他身上爬。

<

陆聿珩淡淡地说:

“最好是。”

他打开车內灯,光线明亮起来,陈棲稍稍放鬆了些,重新调整姿势坐座椅里。

“所以,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呢”陆聿珩问。

陈棲鬆了鬆手,含糊道:“很多年前。”

很多年前。

陆聿珩眼尾动了下,瞥了眼陈棲的脸。

陈棲此刻微垂著视线,半张脸蛋都笼罩在黑影里,唯独白嫩的鼻尖袒露在光线里。

“很多年前。”

陆聿珩重复了一遍,忽然抬手,戳了戳陈棲的酒窝。

“这么可爱的酒窝,我如果见过,应该会有印象的才对。

陈棲瓮声瓮气的:“说话归说话,又动手动脚。”

“动的是你的脸。”陆聿珩微笑。

“”

哎。

油嘴滑舌这一块,beta永远都比不上alpha。

陈棲扭开脸,选择再给他一点点提示。

他说:“那会儿我还比较小,没现在高,也不是在做赛车,所以你记不得我也很正常。”

陆聿珩抓到了关键词:

“没现在高具体多矮。”

这次陈棲真的给了他一拳。

软绵绵的。

陆聿珩闷闷地笑。

他掐著陈棲的腰,一下把人提到身上来。

陡然跨坐到陆聿珩身上去,陈棲整个人都紧绷了,下意识地抬手抵著他的膝盖,腰都绷成了铁板:

“做什么!”

“没做什么。”

“想看你看得更清楚。”

陆聿珩仰头,视线自下而上地探进他的瞳孔之中。

迎面一张惊心动魄的俊脸,陈棲得哑了半分钟没说出话。

该死。

继苦肉计后,这个坏alpha又拿出了一记美人计。

偏偏陈棲还是个没什么底线的,最吃这一套俗招数。

“”

陈棲抿了抿唇,只剩点害羞。

他和陆聿珩的身型差距很大,被陆聿珩抱在怀里像个布娃娃,四肢都掛在他身上依旧显得很迷你。

“以前也这么可爱吗”陆聿珩的下巴抵在他的胸膛。

他闻到了陈棲身上淡淡的皂角味,以及混杂在其间,酸溜溜的香水。

陈棲摇头,说:

“以前不可爱。”

“有多可爱”

“”陈棲整张脸都红透了,“你尔多隆吗,我说不可爱。”

陆聿珩点头:“好,棲棲说了算。”

餵。

alpha就是这种得寸进尺的狗东西。

陈棲很招架不住,又要往后躲,当即被顛了一下,完完全全坐进了陆聿珩怀里。

“能不能再提示一下”陆聿珩贴著他的脸颊,“想知道什么时候见过你。”

“你知道的,我很在意你。”

“忘记了是我的错,可以给一个弥补的机会吗接下来关於你的事,我全部都会记清楚。”

“”

陈棲整个人都烫得要冒烟,想起苏瑜说,alpha都是下水道里的臭狗屎。

他想。

完蛋了。

那他好像是屎壳郎,並且是对其中一坨彻底钟情无法自拔的恋爱脑屎壳郎。

陆聿珩不知道他在脑袋里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只看陈棲眼神又恍惚了,抬手晃了晃:

“陈棲,我在和你讲情话,你能不溜號吗”

陈棲当即反应过来,有点羞愧:“对不起,不是故意溜號的。”

陆聿珩反客为主:

“嗯,原谅你了。”

“好的。”陈棲点头。

他抓著陆聿珩的一片衣角,鼓起勇气说:“我和你第一次见面,是十年前,在扬照县的”

“一个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