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陆家大宅的门。”
“有人对他有意见,也不会有胆子来我和他面前谈,至少榆州境內我敢打包票。”
“你能做到吗”
微风吹动了陆聿珩额角的一缕髮丝,让他的背头显得有点凌乱。
他隨意地绕过谢观澜,把大衣盖在陈棲的身上。
他嗓音淡薄,从侧后方传出来:
“公平竞爭的勇气我拿得出来,就是你得掂量一下,能不能做到让我和你公平竞爭。”
说完。
他一手捞起陈棲的小腿,把人抱起来。
陈棲像是身体本能似的,抱住了陆聿珩的脖子,很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温度。
陆聿珩把风衣稍稍往上拉了点,盖住陈棲的脸,顶著所有人的目光往外走出去。
夜色静謐,四周的空气稀薄又萧瑟。
陆聿珩的风衣很宽大,保温效果也不错,陈棲很快浑身都烫起来,攥著衣服的衣角,把脸从衣服里探出来。
他看见了陆聿珩的下巴,高挺的鼻樑。
以及触手可及的喉结。
陈棲微微张著唇,吐露出一口灼热的雾气。
“晕不晕”
陆聿珩说著,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陈棲点点头,有点懵懂地眨了眨眼。
他闻不到陆聿珩身上的任何味道,信息素、香水,甚至连洗衣服的肥皂味都很淡。
没有味道,有种稍稍鬆开手指,就会消失离去的不安。
直到被抱进副驾驶,繫上安全带,陈棲的情绪依旧很低落。
陆聿珩发动了引擎,刚要离开酒店的停车场,听见旁边低低地传出一声:
“闻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