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久,才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从过道出来。
陈棲小跑著,气喘吁吁的。
“我以为你掉进去了,都准备叫人来打捞你!”尤又晴说道。
陈棲摆手,將刚才的事情精简併美化了一番,说:
“我在卫生间遇到一位进入易感期的alpha,帮他注射了抑制剂,所以耽误了几分钟。”
尤又晴眼睛瞪大:“啊没伤害你吧。”
陈棲一愣。
“为什么会伤害我”
谢观澜面色淡然,只是眉心微微皱了下。
他鼻子动了动。
嗅到一阵很浓郁的酸涩信息素。
——从陈棲身上散发出来,带著绝对的、很挑衅的宣示主权的味道。
尤又晴是oga,体会不到信息素里对alpha的挑衅,只捂著鼻子说:“易感期的alpha是很危险的,特別是这个信息素,一闻就知道是个顶级alpha,很有可能在易感期失去控制攻击靠近他的人。”
“棲你简直是个两性知识文盲,找个机会我真的得给你好好补补课。”
“下次別去帮这种忙了,你一个身娇体弱的小beta!被咬一口怎么办!!”
陈棲咂舌:“谁会咬一个beta”
被尤又晴瞪了一眼,陈棲悻悻地缩脖子。
“知道了知道了。”
谢观澜反常地安静,甚至表情称得上有些沉。
三人刚从玩偶店出来,谢观澜隨意地偏了偏头,猝不及防地望进一双深邃漆黑的眸子。
陆聿珩站在高一层的扶梯边,面色不善地和他对视片刻,倏地转身消失在迴廊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