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杯下肚,陈棲整个喉咙都火辣辣的。
他眉头皱得好紧,半天都没鬆开。
陆聿珩低低笑了声,走出去,找服务生要了个焦糖布丁递过去:
“喝那么急做什么”
陈棲接过来,这下不仅脸,整个脑袋都热热的。
他舀起一小口布丁,餵进嘴里。
味蕾尝到甜蜜的味道,稍稍缓解了酒精的辛辣。
陈棲小声说:“没有很急,就是被呛到了”
他不擅长说谎,耳朵好红。
陆聿珩的余光就这样瞥著他,觉得这傢伙真的不像beta。
总是动不动就红,说话也这样软绵绵的。
吃布丁还舔勺子
他猝然地收回目光。
非礼勿视。
很快,陈棲把整个布丁都吃进去,表情有点意犹未尽。
一扭头,两人的视线撞了个正巧。
陆聿珩眼睁睁看著陈棲伸出一小截粉色的舌头,舔了下嘴角的焦糖。
並非他思想下流。
实在是陈棲这张脸长得罪恶。
“有点晕”
陈棲小声说著,眼神已经有点迷离了。
他攥著自己的衣角,有点像做错事的小朋友,很茫然很纯真。
嘴唇被他舔得湿漉漉的。
像小狗。
陆聿珩强迫自己再次和陈棲对视,接过他手里的瓷盅,说:“等会儿,我给你拿点银耳汤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