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腿圈在他的腰上,呼吸都喷在陆聿珩的脖子上。
痒痒的。
像sce的毛尾巴在作乱。
上了楼,进了门陈棲还在撒娇,不愿意下来。
陆聿珩就著姿势把人压到沙发上,黑灯瞎火的,陈棲的体温格外灼热,心跳震耳欲穿。
“棲棲,当了人夫还这么黏人,羞不羞啊”陆聿珩调侃道。
陈棲努著嘴,相当有人夫的自觉:“不羞,结了婚才得大大方方地黏著师兄。”
陆聿珩捏了下他的腰,陈棲相当迅速地改口:
“老公。”
陆聿珩闷闷地笑,捏著他的鼻子,很享受下班后和陈棲两个人黏在一起的时间。
陈棲在陆聿珩面前一点也不谦虚,还是个胚胎的好消息也非常迅速地分享:“师兄啊,我的专利好像要卖出去了,以后你要是破產了,就回来让我养你。”
陆聿珩:“我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
陈棲偷偷地笑了两声,又抱住他的脖子,说:“那可是我们没结婚的时候,我就做了的课题,有种终於金榜题名的感觉。”
陆聿珩唇线扬起,这才吻下去:
“嗯。”
“俗语说,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今晚履行一下老公的义务,让棲棲重温一下洞房的快乐。”
陈棲:“等等,不中,刚吃饱唔唔——”
陈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