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榆州,和师兄一起!”
“林茵师姐也回榆州了,她在s大有个同学进了人事管理那边,我让她帮我问,如果合適的话我就回s大当老师!”
“以后每天都要和师兄在一起!”
“”
他嗓门很大,整个包间里都是他的声音。
陆聿珩看了他许久,嘴角勾起个小弯,说:
“知道了。”
“吃饭。”
陈棲立马缩回来了,像个鵪鶉似的把脑袋埋进饭碗里:
“师兄,刚刚那个牛舌好吃,再来两块!”
饱餐一顿,陆聿珩买了两张电影票,和陈棲去看了一部很有意思的金融犯罪电影。
直到出来,陈棲还意犹未尽,嘴里念叨著:
“师兄啊,你不觉得这个男主特別可恶吗!!”
“居然以酒后乱性为藉口和女老板发生关係!!他对象可是把自己的包包卖了给他买第一件西装的!”
“还好最后被关进监狱了!”
陆聿珩揉著他的脑袋安抚道:“电影而已,棲棲不嘻嘻老师不要这么激动。”
“嗯。”陈棲很赞同。
两人逛了会超市,平时陆聿珩不让陈棲买那么多零嘴,今天也降低了底线,拎著满满当当两大袋零食回家。
一年时间没回来,陈棲发现家里又多了不少陈饰。
比如书房又多了一面柜子,用来装陈棲点名说喜欢的那些立牌吧唧,以及各种角色的手办。
还有陈棲的巨大掛画正掛在陆聿珩书房的墙上,两个人赤裸著身子,正在做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顶上是一副清朝的山水画。
陈棲不仅感嘆。
真是雅俗共享啊。
他抱著sce走进臥室,陆聿珩今天换了一套新床品,布料一摸就知道没有使用过。
sce一跃跳上去,趴在陈棲枕头上喵喵叫。
陆聿珩整理完零食架子和冰箱,顺带洗了个澡,裹著睡袍走进来:“你儿子天天埋猫砂沾爪子,晚上別说枕头太臭想和我换。”
“今天绝对不同意。”
陈棲笑嘻嘻地,舔著脸:“没关係,我今晚睡师兄怀里!”
油嘴滑舌。
两人躺进被窝,陈棲抱著手机玩了会儿手游,陆聿珩在一旁撑著脑袋观看他的操作。
陈棲太久没玩,手很生,操作烂得不堪入目。
好在陆聿珩不怎么玩游戏,也看不出其中的名堂,让陈棲有种自己这坨屎终於遇到属於他的屎壳郎那种救赎感。
他玩了两把就失去了兴致,把手机丟到旁边床头柜,往下缩了两下,彻底躺进陆聿珩的怀里。
“师兄,好久没和你一起睡了。”
“嗯。”
陆聿珩抚摸著他的头髮,说:
“没关係,接下来每天都是和我睡。”
“还有sce。”
陈棲揉了揉sce的脑袋,凑过去亲了它一下。
然后皱起眉头,有点嫌弃:“这个小猫猫的嘴是十分的凑!”
sce尾巴甩了两下,换了个方向,整个猫在床上彻底摊开成为一滩猫饼。
陆聿珩伸出手,关灯。
房间只剩下一盏小夜灯。
按照以往的规矩,接下来就是一些放出来的场景了。
陈棲很期待,趴在他怀里,等待陆聿珩亲他。
陆聿珩果然压回来了,亲了亲他的耳廓。
就在陈棲准备张开腿,配合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时,陆聿珩的动作忽然停了,抱著他的脑袋,让陈棲整个人都融在他的怀里。
陈棲有点迷糊,被抱得浑身都发烫了,才小声问:
“师兄还不继续吗”
陆聿珩偏头,嘴角翘起来:“会继续。”
“哦。”陈棲有点害羞,立马把脑袋低下来,“我以为你今晚不行呢。”
“每天都很想。”陆聿珩平静地说,“你不在的时候,我天天都换著用你的衣服,裤子,还有你的围巾帽子。”
“!”
陈棲发觉这个人真是一如既往地不臊皮。
他捂著陆聿珩的嘴巴,数落他:“师兄啊!帽子你都做得出来!围巾难道不会刺挠得慌吗!”
陆聿珩扭开头,肩膀小幅度地耸动。
陈棲过了几秒才发现他在偷偷笑,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锤了陆聿珩一下,很生气:“你太坏了!”
“夸张手法。”
陆聿珩眼睫颤了颤,很亲昵的语气:
“如果不是研究所的活太多,以本人对棲的思念,绝对干得出这种事。”
“无需质疑。”
“”
陈棲受不了他,抱著他的脖子,一个劲地嚷嚷:
“你直接来吧师兄,那些甜甜蜜蜜的前戏不適合我俩的人设,让我们一路糙到底好吗”
“可以。”陆聿珩面色平静,手在浴袍里酝酿了一下,又说,“但我觉得其实我们的人设也没有那么糙,还是可以再进行一些话聊的。”
混蛋。
陈棲这会儿一点也不想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