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口气,攥紧了陈棲的手:
“这辈子就这一次,比我博士论文答辩还紧张。”
陈棲噗嗤一声:“你不是还没答辩吗”
陆聿珩点头:“答辩没什么压力,你妈妈拉著我手的时候,我才觉得很有压力。”
陈棲:“”
卷王讲话好恐怖。
十来点钟的台江並不堵车,一路畅通无阻。
陆聿珩缓了半分钟,抬手揉了下陈棲的脑袋,偏头吻了吻他的髮丝,压低嗓音说:
“真的会对你好一辈子,让你过得幸福,不让你妈妈失望。”
“嘁。”
陈棲翘起嘴角。
“说得那么好听,关键时刻,火力全都是我挡了!”
陆聿珩嘴角勾起了:“嗯,棲棲更厉害。”
陈棲一夸就翘起尾巴:“必须的,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未来的生物界顶尖学术专家,从现在开始跟著我混的话,以后我出论文可以带你发二作。”
“二作”陆聿珩笑了笑,“太小气了吧,陈老师。”
“贪婪的男人。”
陈棲嘟噥了两声,扬起下巴,显然是已经沉浸在想像之中了,非常神气:“那你自己想办法諂媚我一下啊,把我哄高兴了,说不定我给你掛个別的什么的咯!虽然我不能当学术妲己,但我还是允许你当学术妲己的!”
话音刚落下,前排的司机扭了扭头,眼神很诡异。
陈棲立马把脸捂起来了,羞了好几分钟,耳根子还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