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了抹嘴角亲出来的痕跡,很手忙脚乱地整理身上凌乱的衣服,有种孙答应被捉姦在地的狼狈感。
“宋师兄啊”陈棲走进去,在距离宋然最远的一个床角坐下了。
陆聿珩相当识趣地站进来,把门关上,以免家丑外扬。
宋然太阳穴突突地痛,最近的一切就在这瞬间有了答案,他问:“所以,你之前周末说要去见的那些什么个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同学、本科同学、七大姑八大姨其实全是陆师兄”
陈棲供认不讳,脑袋埋著点。
“”
“时不时穿插一个要和陆师兄去吃饭,以及和陆师兄去做实验,去谈项目,其实都是去廝混把嘴亲烂,把床做塌”
陈棲依旧点头,又摇了摇头,很谨慎地说:
“有两次是真去做实验”
宋然快要掐人中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就看到面前坐得前所未有老实的陈棲,以及门边那个依旧清冷高不可攀的陆聿珩。
只觉得打死他都没办法把这俩人联繫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