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立即弹起来,把他的手摁下去。
“別、別看了,师兄”
“这么害羞”
陆聿珩眼神由上而下,飘到了某个地方,带著非常明显的暗示意味。
陈棲:“”
有这个嫌疑,但更多的是害怕。
毕竟上次陆聿珩只用手就很疼了,第二天还留著指印。
要是用这个小皮拍,陈棲的屁股肯定不保。
“不要。”
“师兄!”
陈棲紧张得直吞口水,脑袋摇得飞快,黑色的瞳眸里波光瀲灩,让人分不清是害怕还是期待。
不过陆聿珩真的放下了手里的武器,转而捏著他的手臂。
陆聿珩常年健身,还有拳击的卡,手上的茧子摩挲过柔软的皮肤,带来粗糲又强烈的触觉刺激。
陈棲背脊发麻,直到陆聿珩的唇贴上他的唇,某根无形之中的弦彻底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