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雄性膻腥味。
陆聿珩从床上起来,打开窗户透了透气,在床边抓了条裤子,当著陈棲的面穿上。
陈棲指尖攥著被子,脸红扑扑的,对上陆聿珩的关键部位,又羞得挪开眼睛。
陆聿珩低低地笑,捏他耳根子:
“以后还说我不行,我让你回榆州彻底感受一下我行不行。”
“滚蛋。”
陈棲把他的手挥过去,气鼓鼓地瞪著他:
“我昨晚就想说了!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不行!”
“还能什么不行”陆聿珩瞥他一眼,“你看的那些片里是什么方面行,我就是什么方面行。”
“而且我比他们行。”
“”
陈棲脑门都热了,抓起一个抱枕就给他丟过去,翻过身拒绝和他说话。
陆聿珩缠上来,揉著他的脑袋,轻声地哄著:“又生气昨晚不是哄了,况且就是你的错,詆毁老公被教训不是应该的”
“洋柿子里也这样写,你就是娇气。”
“我说的不是那个不行!!这个不行是形容词,我说的那个是动词!!”
陈棲气得把手机翻出来,找到瀏览记录递他到面前,很义正严辞地批评道:
“我看的是这个小说,你自己不小心点到gg里去了!还因为这个惩罚我,我不服!”
“你就是仗著自己是师兄就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