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当年条件在村里数一数二,和陈朋义相互看上后,娘家心疼女儿嫁得远,外婆硬是给了婚床衣物地皮,还有好几十筐粮食,生怕邓芸红过了苦日子。
道路两边的荒地里儘是些用秫秸围绕成的草垛子,以及即將枯萎的冬季农作物。
陈棲骑在牛背上,背著一小筐豆种子。
旁边陆聿珩牵著牛绳子,手上拿著要用的农具,七七八八加在一起几十斤,走了將近半公里也没喘一声。
老牛走累了就在路边耍赖皮,拉了好几坨牛粪在马路中间。
陈棲跳下来,捏著牛耳朵数落:
“招財!你这个懒惰的牛!四条腿走得比人还慢!!!”
陆聿珩勾起嘴角:“也是你起的名字”
“嗯啊。”陈棲脖子上拴著个草帽,“怎么样,是不是很吉利”
陆聿珩点头,拍了拍牛脑袋:“是好吉利,不过它好像不怎么听你的话。”
陈棲嘴巴要撅到天上去了,和招財乾瞪眼了一会儿,才从箩筐里拿出一团牛草拴在竹竿子上,钓鱼似的勾引著招財往前走。
招財可算卖他点面子,牛蹄子走起路来,身上各种金属製品叮铃哐啷地响。
陈棲笑起来,酒窝很明显:
“这种屎黄色的大肥牛,最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