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要你敢写你就是这个领域的专家。”
陈棲:“”
好不正经一师兄。
陈棲大致听明白了,抬手滑了滑滑鼠往下翻。
“听师兄这么一讲,犹如醍醐灌顶般醒悟,感觉自己又从蠢材变成小天才了。”
陆聿珩今天少有地没懟他,只是把下巴抵在陈棲的颈窝里,很轻声地说:“以后可以给你多讲,你可以从小天才变成大天才。”
陈棲被他勾得忍不住想像,那样的前景確实很吸引人。
他放鬆下来,后背的人贴得更紧,陈棲陡然感觉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戳到他的腰上。
陈棲原本要脱口的理想和规划硬生生憋了回去,换成了带著点惊恐的一句:
“师兄你、你还没被治好吗”
陆聿珩喉结滚了下:“没。”
陈棲很绝望,手指抵著后背贴过来的窄腰:
“那还要多久你觉得治疗效果怎么样实在不想我帮你报个戒同所,別耽误了治疗黄金时间。”
效果很差。
简直烂手回冬。
陆聿珩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硬过,陈棲一定是在中药里给他加了春药。
陆聿珩侧脸贴上陈棲微微鼓起的颈椎骨,嗓音低沉,“棲棲不嘻嘻老师,能再牵牵手吗你书里有这个內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