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左耳朵进了右耳朵就出了。
他喉结止不住地上下滚,眼睛暗得嚇人。
“快了。”陆聿珩敷衍地说著。
骗人的。
他实践完已经彻底变成gay了。
想凿。
把陈棲凿得哭哭唧唧地叫他师兄,叫他的名字,裙子隨著动作摆盪,浑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没法再像平时一样在实验楼里拈惹草,这个叫一句好师兄,那个叫一句好师姐。
他要陈棲天天都黏在他身边,成为他一个人的陈棲。
陈棲听他这意思,觉得顶多再这样来个一两次,就能被彻底放过,心里鬆了一大口气。
他爬上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钻进去,看陆聿珩还站在床头,忐忑地问:“师兄你还要再工作一会儿吗”
陆聿珩没回答,反问了句:“你困吗”
陈棲犹豫著摇头。
他不困,但他想躺上床钻进被窝,再写点小番外奖励自己吃。
不过他不敢说出口,怕陆聿珩一个盛怒把一两次加到一二十次。
真是一个忍辱偷生的嬤嬤。
“那给你讲一讲文献综述怎么写,怎么样正好我看文献。”陆聿珩问。
“好啊,师兄!!!”
陈棲倏地弹起来了,连裙子都被他这一蹦躂撩到了半腰间,露出今天的卡通內裤。
轻鬆熊。
陆聿珩无声嘆气,决定以后陈棲每年的生日礼物都是精选內裤二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