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陈棲收回目光,后颈麻了一阵。
该死。
此男真是完美得可怕。
要不是他先入为主地被脸吸引,估计都有一丝让师兄翻身做瓜的衝动了。
一下喝了半杯柠檬茶,陈棲肚子里胀得厉害,只好把剩下想吃的小吃都打包了,拎著回了陆聿珩车上。
陆聿珩车里常年有股淡淡的车载香水味,不浓郁,只是好闻的程度,以至於每次早上陈棲一上车就犯困。
陈棲系好安全带,忙不迭地开始拆碳烤鸡腿包装。
动作到一半,又想起什么似的停下来,訕訕地问陆聿珩:“师兄,你介意我在你车上吃东西么”
“我保证!不会掉在你车上的!”
陆聿珩有点洁癖。
陈棲是从小组里道听途说来的,虽然他本人也隱隱能感受得出来。
毕竟陆聿珩是他见过唯一一个,进出实验室都要洗手,並且每次洗手按照七步洗手法,洗满十五秒钟的人。
陆聿珩插上车钥匙,余光扫向陈棲,嘴角还沾著点辣椒麵,望向他的眼睛珠疯狂放光。
嘖。
跟在实验室里想要他指导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陆聿珩又忍不住想起白天陈棲伸著脖子看孙宇政的电脑,嘴巴里嘰里咕嚕地讲著那些话,怕他嫌弃自己笨之类的。
果然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有这种小心思,费劲功夫地去问孙宇政选题方法。
说不定明天就要装作学明白的样子,来和他探討问题。
撒娇精
陆聿珩喉结不自然地滚了滚,目光依旧平视著前方。
陈棲在期待中等了十来秒,才听见陆聿珩说:
“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