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1+1=2”般的简单事实。在她看来,维多利亚的请求就像是想拆走她实验台上最精密的仪器去当锤子用,既荒谬又不可接受。
维多利亚试图争取:
“贤者大人,我理解您的研究非常重要。但帝国正在面临前所未有的威胁,每一个强大战士的力量都应当被用在最前沿的战场上。我可以保证,他在舰队中将得到最好的……”
安娜打断了她,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0214是非卖品,非租借品。他的位置就在这里,在我的观测范围内。你的舰队补给已完成,请按计划离港。”
说完,她的红袍微微转动,似乎准备返回实验室,显然不打算再此事进行任何讨论。
维多利亚看着那冰冷的红色背影,知道跟她商量已毫无回旋余地。那位特殊的克里格士兵,终究只是那位机械贤者牢牢握在手中的、一件珍贵的“实验资产”。
她不动声色地退开几步,趁着安娜贤者返回实验室的间隙,偷偷朝远处正在伸着脖子观望的霍克上校招了招手。
霍克上校像一头嗅到气味的卡塔昌地狱犬,立刻猫着腰溜了过来:
“头儿,咋样?那铁壳子娘们同意了?”
维多利亚压低声音,快速说出了她的计划:舰队再多留几天,在轨道上飘着。让霍克想办法,把0214那小子“请”到一艘运输舰上。只要人上了船,进入了舰队编制,天高皇帝远,他一个帝国士兵还能不听从最高统帅的命令?
霍克上校听着这计划,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瞬间像卡塔昌的变色蜥蜴一样,一阵红一阵白。红是觉得这计划太他妈刺激了,白是想到要正面去“请”那个怪物般的0214……他最后猛地一咬牙,接过了这个几乎等同于“自杀式任务”的命令。
“我…我尽量试试,头儿!”
维多利亚看着他这副仿佛要去单挑虫巢母舰的悲壮表情,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她无奈地摆摆手,没再为难他。这傻大个明显打不过人家,这也从侧面印证了那个0214的价值有多惊人。
安排完“强掳”计划,维多利亚自己也没闲着。接下来的几天,她开始了对安娜贤者的“高强度骚扰”。一天跑去找安娜好几次,理由五花八门:
从讨论泰伦虫族的最新动向,到清剿机械教的教义,甚至闲聊起泰拉高领主议会的八卦……
安娜贤者虽然不胜其烦,但碍于对方身份,以及自己确实从给舰队的补给清单里“合理”地克扣了不少稀有实验材料(她以为维多利亚不知道,其实维多利亚门儿清,只是暂时不提),她也不能每次都让这位统帅吃闭门羹。只能耐着性子(如果安娜有的话),用最精简的二进制代码般的回答应付着。
而霍克上校这边,也开始了他的“请人”大业。
第一回合:霸王硬上弓(物理)
他带着几个最能打的老兵,找了个农博特落单的机会,一拥而上,试图用卡塔昌串通的“友好肢体交流”方式把他“请”走。
结果:十秒后,霍克和他的精英们整整齐齐地躺在了地上,望着泰伦的天空开始思考人生。农博特甚至还帮他们把摔歪的装备扶正了。
第二回合:霸王硬上弓(化学)
霍克拿出了卡塔昌特酿的、能放倒一头欧格林的烈酒,打算把农博特灌醉后抬走的。
结果:农博特面无表情地喝光了整整一桶,眼神清澈依旧,反而好奇地问:
“还有吗?这种‘配给水’的味道有点特别。”
霍克看着空了的酒桶,心疼得直哆嗦,那可是他的私人珍藏。
第三回合:霸王硬上弓(色诱-划掉,陪伴)
物理和化学的双重失败让霍克上校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但他卡塔昌人的字典里没有“放弃”这俩字!既然硬的不行,软的不行,那就来点男人的温柔乡。(他自认为的)
他喊来了队伍里数量稀少的女兵中,堪称“瑰宝”斯通。以凡人的眼光看,莎拉拥有健康的小麦色肌肤,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身材,以及……腹肌恐怕比大多数男兵还要清晰漂亮。
她瞎了一只眼睛,那是被一头利卡特尖爪留下的勋章,但这丝毫未损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几份野性的危险美感。
可惜,这位大妹子常年和兄弟们混在一起,性格比卡塔昌的锯齿草还要泼辣,根本看不上身边这些“软蛋”精英。她为了能一直待在最前线厮杀,甚至多次拒绝了晋升的机会。
起初,莎拉对霍克这“美人计”的馊主意嗤之以鼻,直到霍克唾沫横飞地描述了农博特是如何徒手放倒他和他手下最强的一批人(为了头儿,拼了这张老脸)、又如何面不改色地喝光一桶“放倒欧格林”烈酒的光辉战绩。
莎拉那只独眼瞬间就亮了。
“哦?这么能打还能喝?有点意思,比你们确实要强很多。”
她终于提起了一点兴趣,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不是去色诱(划掉),而是去约架的。
她找到正在默默保养工兵铲的农博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