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说回杭州?”
林渊理所当然地点头。
“刚才那些霍家的垃圾太恶心,我得缓缓。”
“而且吴邪答应给我做油焖大虾。”
“天大的事,也得等我吃完这顿饭再说。”
吴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靠回椅背,整个人放松下来。
“行。”
“那就回杭州。”
“花儿爷,听见了吗?先把你的船和潜艇准备好,停在港口待命。”
电话那头的解雨臣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
“知道了。”
“你们的心真大。”
“我这就安排专机,今晚直飞萧山机场。”
吉普车重新上路,速度提快了不少。
既然决定了先吃饭,那胖子的动力就更足了。
车窗外的路灯飞速后退。
林渊看着窗外,眼神却没有聚焦在那些建筑物上。
他的视线穿透了钢筋水泥,穿透了地壳,一直延伸到那个最深的海沟。
就在刚才决定回杭州的一刹那。
他在马里亚纳海沟的那团“黑火”旁边,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但又异常熟悉的气息。
那气息很淡,混杂在深海的高压和硫磺味里。
如果不仔细分辨,很容易被忽略。
那是麒麟血的味道。
但不是张起灵这种纯正的麒麟血。
更像是一种……变质了、发酵了,甚至可以说是腐烂了的麒麟血。
林渊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正在闭目养神的张起灵。
“哑巴张。”
张起灵睁开眼。
“如果你们张家有人掉进粪坑里腌了一千年,你会去捞他吗?”
张起灵:“……”
吴邪:“……”
胖子:“……”
“林爷,您这比喻还能再恶心点吗?”
胖子在前面干呕了一声。
林渊没有理会胖子的吐槽,只是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
“看来这次的自助餐,还有个惊喜彩蛋。”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