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让脚下的冰层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你想吞了它?”
吴邪下意识地伸手想拦,但手停在半空又缩了回来。
他看着林渊的背影。
那个背影并不高大,但在这一刻却显得无比厚重,仿佛能把这即将倾塌的天地都扛起来。
“除了我,也没人有这副好牙口了。”
林渊活动了一下脖子,颈骨发出脆响。
“但这东西不太好下嘴。”
“它和地脉长在一起太久了,粘连得很紧。”
“我要是硬拽,可能会把地脉扯断。”
“到时候长白山塌了是小事,引起连锁反应导致板块位移,半个中国都得地震。”
吴邪脸色变了变。
“那你还说要吃?”
“富贵险中求嘛。”
林渊转过身,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而且,这也是个机会。”
“一个让我彻底搞清楚这颗星球底层逻辑的机会。”
“只要我能完美地把它剥离下来吞掉,我的法则解析度就能突破那个临界点。”
说到这里,林渊顿了顿。
他看向张起灵,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小哥。”
“你的血还能流多久?”
张起灵没有回答具体的数字。
他只是把刀换到了左手,右手再次握紧,似乎准备在伤口愈合前再补上一刀。
“只要你需要。”
四个字。
很简单,很张起灵。
林渊点了点头,又看向吴邪。
吴邪只觉得头皮发麻。
每次林渊露出这种表情,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或者有人要拼命。
通常两者都有。
“我也没问题。”
吴邪抢先表态。
“你需要我做什么?布阵?还是挡枪?”
“没那么夸张。”
林渊摆了摆手。
“这手术风险很大,我一个人顾不过来。”
“那个畸变核心虽然没脑子,但有求生本能。”
“一旦我开始动手,它会疯狂反扑。”
“那时候,所有的法则都会乱成一锅粥。”
林渊指了指脚下。
“我需要一个极其稳定的手术台。”
“小哥,你得负责压制住地脉的震动,别让这病人乱动。”
“至于吴邪……”
林渊的目光变得深邃了一些。
“这东西的污染性很强。”
“吞噬的过程中,那种混乱的法则会冲击我的意识。”
“如果我迷失了,或者发疯了。”
“我需要你做那个锚。”
吴邪心头一跳。
“这‘法则之癌’,能被吞噬吗?会不会引发更可怕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