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流出来的血,肯定是最热的。”
他转过身,看着屋里的几个人。
那种属于人的慵懒感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处于食物链顶端的捕食者姿态。
霍仙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头正在苏醒的远古巨兽。
“准备出发吧。”
林渊下了命令。
“别让菜凉了。”
吴邪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潘子,送客。”
“告诉外面那些还在观望的家族。”
“吴家要去办点私事。”
“谁要是趁机搞小动作。”
“我不介意回来的时候,顺手灭个族。”
潘子点头,眼神凶狠。
“明白。”
霍仙姑颤巍巍地站起来。
“那……老婆子我就先告退了。”
“这份地图,就当是霍家的买命钱。”
她没敢多留,甚至不敢再看林渊一眼,匆匆退出了包厢。
屋内只剩下他们五个人。
气氛反而轻松了一些。
“这次可能是最后一战了。”
吴邪看着地图上的那个眼睛符号。
“把这个源头堵上,或者吃掉。”
“九门的宿命,张家的诅咒,还有这世上所有的怪力乱神。”
“应该就能画个句号了。”
胖子从兜里摸出烟,散了一圈。
“句号不句号的我不在乎。”
“只要别是省略号就行。”
“胖爷我就想安安稳稳回潘家园练摊。”
“到时候林爷您要是饿了,我给您炖大肘子。”
“管够。”
林渊接过烟,没点。
他只是把烟卷在指间转动。
他的注意力全在那股来自西北的召唤上。
那种召唤越来越强烈。
就像是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邀请他去赴一场盛宴。
那个声音里充满了恶毒、贪婪,还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那是同类的味道。
或者是,猎物的味道。
林渊把烟卷捏碎。
林渊感应到昆仑墟的强大法则波动,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终于……要深入品尝这‘法则伤口’的本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