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屁股还没擦干净,反而把全族都搭进去了。
“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解雨臣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九门为了这个谎言,内斗了这么多年。”
“死了多少人?”
“疯了多少人?”
吴邪没说话。
他看着那个鸟笼,心里只有一股说不出的疲惫和愤怒。
这就是终极?
这就是所有人拼了命想要看到的一眼?
去他娘的终极。
就在这时候。
一直站在最前面的林渊突然笑了一声。
“呵。”
这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渊没有回头看那些因为真相而崩溃的人。
他一直盯着那个血茧。
眼神里那种食欲越来越浓,甚至还带着点嫌弃。
“虽然是个低级的寄生种,但这口感……”
林渊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应该比那些烂木头要强点。”
话音刚落。
鸟笼里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噗嗤。
就像是熟透的西瓜被人一刀切开。
那个已经变成暗红色的巨大血茧,猛地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瞬间涌了出来。
紧接着。
两只手从那个裂缝里伸了出来。
那是两只长满了红色鳞片的手,指甲尖锐得像是剃刀。
“滋啦——”
那两只手用力一撕。
整个茧子被彻底扯开。
大量的黏液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一个身影从那堆黏糊糊的液体里缓缓站了起来。
它身上还挂着破碎的肉膜。
身形佝偻,脊椎骨像是被人强行拉长了一截,看起来极其怪异。
虽然它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骨质面具,只露出一双没有眼皮的惨白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