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
成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死盯着那扇门。
一秒。
两秒。
“扎扎扎……”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了起来。
那扇巨大的圆形石门,并没有像普通大门那样往两边开。
它是先往里凹陷了大概半米深。
然后像是一个巨大的镜头盖一样,分成了好几瓣,缓缓地缩进了墙壁里。
随着大门的打开。
一股热风从里面吹了出来,味道极其古怪。
不是那种封闭了几千年的霉味,也不是那种尸体腐烂的恶臭。
硬要形容的话。
那是一股混合着腐烂和甜腻的味道。
就像是那种烂透了的桃子,掉在地上发酵了一整天,又混进去了一点血腥气。
这种味道直冲脑门。
让人闻着既想吐,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亢奋感。
胖子捂着鼻子,干呕了一声。
“我靠!”
“这他娘的是什么味儿?”
“这里面难道是个酿酒厂?”
“还是用的死人肉酿的酒?”
没人回答他,因为此时所有人都被门后的景象给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