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9、你瘸了大德了!(3 / 4)

吧?”

“差不多了。”陈光阳掀开锅盖,用筷子扎了扎肉,“行了,能吃了。”

“吃饭吃饭!”二虎第一个跳起来。

一家人忙活起来。

炕桌摆上,酸菜血肠炖猪肉端上来,还有炒肝尖、熘肥肠、蒜泥白肉,摆了满满一桌子。

老丈人拿出酒,给陈光阳和沈知川倒上。

丈母娘给三小只倒了汽水。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开饭。

二虎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猪肉,蘸了蒜酱,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香!真香!还是自家养的猪好吃!”

大龙也点头:“嗯,比肉铺买的香多了。”

小雀儿小口小口地吃着血肠,小脸上全是满足。

沈知霜给陈光阳夹了块肉:“今天辛苦了。”

陈光阳笑了:“这有啥辛苦的?杀个猪而已。”

老丈人举起酒杯:“光阳,来,爸敬你一杯。今天这事儿,多亏你了。”

陈光阳赶紧端起酒杯:“爸,您这话说的。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两人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沈知川也端起酒杯:“姐夫,我也敬你。谢谢你一直照顾我姐,照顾我们一家。”

陈光阳又跟沈知川喝了一杯。

张小凤也端起汽水:“姐夫,我以水代酒,敬你。谢谢你让我们过上好日子。”

陈光阳笑了:“都这么客气干啥?吃饭吃饭!”

一家人吃着喝着,说着笑着,其乐融融。

刚才的不愉快,早就被抛到脑后了。

这顿饭一直吃到了晚上,陈光阳才带着媳妇回家。

家里面炕已经被烧的滚热,陈光阳拿出来了给大奶奶还有李铮、李小丫和王小海带的酸菜和猪肉。

屋子里面,老四老五正在满炕打滚儿。

陈光阳哈哈一笑,扯下来阳历黄,看着上面的日期,眼睛一眨眨眼,眼瞅就要小年了!

马上就要过年了啊!

得琢磨琢磨走走关系,送送礼了!

看来,还得上山弄点好玩意儿才行,给这一年帮助过自己的贵人们,来一个年礼大礼包!这才像样呢!

天刚麻麻亮,靠山屯还裹在厚厚的棉被里打呼噜,陈光阳家的院门“嘎吱”一声,硬生生撕破了清晨那点稀薄的寒气。

陈光阳打头出来,狗皮帽子扣得严实,只露俩眼珠子精光四射,哈出的白气拉得老长。

“麻溜的!属黏豆包的?磨蹭个啥!”他回头一嗓子,震得房檐下的冰溜子都哆嗦。

李铮紧跟着蹿出来,肩上扛着冰镩子和大抄网,胳膊弯挎着那盘浸了桐油、冻得梆硬的粗麻绳,腰上还别着把锋利的短柄斧,动作利索得像上了发条的老怀表。

王小海跟在最后,腿脚明显利索多了,就是走起来还有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肩上挎着陈光阳那杆老捷克猎,脸上全是压不住的兴奋,冻得通红的鼻头一耸一耸。

“光阳叔,真能抠着大鲤子?这老冷寒天的”

王小海哈着手,有点不信邪。他以前讨饭,冬天见的最多就是冻成冰坨的小鱼崽子。

“把‘吗’字儿去了!”

陈光阳一瞪眼,“你光阳叔啥时候打过空枪?鱼这玩意儿,越冷越往深水猫,越猫堆儿!那大鲤子精,就稀罕这节气猫在河汊子老深坑里喘气儿!动静小点,别咋咋呼呼惊了窝子!”

两条猎犬,大屁眼子鬼精鬼精地在前头趟雪开路,鼻头贴着雪皮子,呼哧呼哧嗅得起劲,尾巴尖儿扫着雪沫子。

小屁眼子像道沉默的黑影子,紧贴着王小海身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挂满雪挂子的枯树林子。

它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王小海那腿,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噜”,带着点监工的意味。

三人两狗,顶着刀子似的北风,踩着“嘎吱嘎吱”响的雪壳子,直奔屯子东头的大河汊子。

那是松花江甩出来的一道深沟,水溜子急,夏天都少见人,冬天冰层冻得贼厚实,底下藏着老深坑,是正经的鱼窝子。

到了地头,眼前一片白茫茫。

河面冻得像块巨大的毛玻璃,上头盖着能埋脚脖子的浮雪。

寒风打着旋儿从宽阔的冰面上刮过,卷起雪沫子,抽在脸上生疼。

“就这儿!靠芦苇根子下头,老深坑!”

陈光阳用脚“哐哐”踢开一片浮雪,露出底下青幽幽、溜滑的厚冰层。

他指着冰面,“瞅见没?细密的小泡儿!底下指定有货,喘气呢!”

李铮二话不说,把冰镩子往冰面上一顿,双手紧握镩柄,腰马下沉,摆开了架势。

陈光阳走过去,大手帮他稳了稳方向,爷俩眼神一对。

“嘿!”李铮低吼一声,双臂肌肉绷紧,腰胯猛地发力,抡圆了膀子!

“哐!哐!哐!”

冰镩子那带着倒刺的尖头,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凿在冰面上!

冰碴子跟爆米花似的炸开,四处飞溅。

力道沉,落点准,一看就是老把式带出来的徒弟。

没几下,一个海碗大的窟窿眼儿就透了,底下黑黢黢的库水“咕嘟”一下涌上来,混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