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老丈人杀猪!(2 / 4)

这话一说,对面那几个小子脸色都变了。

“你你谁啊?这么嚣张?”瘦高个问道。

陈光阳还没说话,王小海挺起胸脯:“听好了!这是我师父!靠山屯的陈光阳!”

“陈光阳”三个字一出口,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他就是陈光阳?”

“我的妈呀,怪不得这么横!”

“上午刚把靠河屯的刁德贵收拾了,下午又碰见他徒弟的事儿,这可真是”

那几个靠河屯的小子也傻眼了。

陈光阳的名声,现在东风县谁不知道?

上午刁德贵带着三十多号人都没讨到便宜,还当众鞠躬道歉,这事儿早就传开了。

胖小子腿有点软:“你你就是陈光阳?”

“如假包换。”

陈光阳淡淡道,“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给李铮鞠躬道歉,说三声‘我错了’,然后滚蛋。第二,我替李铮收拾你们,打到你们道歉为止。”

“你你欺负小孩!”胖小子哭丧着脸。

“欺负小孩?”

陈光阳笑了,“你们欺负李铮的时候,咋不想想他也是小孩?五个打两个,你们还挺有理?”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嚷嚷声。

“让开!都让开!”

人群分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人急匆匆走了过来。

这男人长得尖嘴猴腮,穿着一件中山装,胳膊上还戴着个红袖标,上面写着“治安员”三个字。

胖小子一看这人,顿时来了精神:“爹!爹你可来了!他们打我!”

中年男人看见儿子躺在地上,脸色一沉:“谁打的?”

“是他!”胖小子指着李铮,“还有他!”又指向王小海。

中年男人看向陈光阳:“你是他们家长?”

陈光阳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我问你话呢!”中年男人提高了声音,“你是哑巴啊?”

“你是靠河屯的会计?”陈光阳终于开口。

“是!我叫刁福贵!”

中年男人挺了挺胸脯,“你是哪个屯的?怎么教育孩子的?光天化日之下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陈光阳笑了。

“你儿子带着四五个人,欺负我两个徒弟的时候,你怎么不讲王法?你儿子骂我徒弟是克星、是野种的时候,你怎么不讲王法?”

刁福贵一愣,看向儿子:“你骂人了?”

胖小子支支吾吾:“我我就是说了几句实话”

“实话个屁!”

王小海喊道,“你们堵着李铮不让走,还推他,骂他爹妈,这叫实话?”

刁福贵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硬气起来:“就算我儿子说了几句难听的,那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你看把我儿子打的!还有二狗子,都起不来了!这事儿没完!”

“那你想咋地?”陈光阳问。

“赔钱!”刁福贵伸出五根手指,“五十块!医药费!少一分都不行!”

周围看热闹的人一阵哗然。

“五十块?抢钱啊?”

“就是!孩子打架,哪有赔这么多的?”

“这刁福贵也太黑了吧?”

陈光阳却笑了:“五十块?行啊。”

刁福贵一愣,没想到陈光阳答应得这么痛快。

但陈光阳接下来的话,让他脸色更难看了。

“不过,在赔钱之前,咱们得先把账算清楚。”

陈光阳慢悠悠地说,“你儿子骂我徒弟,精神损失费,一百块。

五个人打两个人,以多欺少,欺负弱小,道德赔偿费,一百块。

你来了不问青红皂白就讹钱,敲诈勒索未遂,名誉损失费,一百块。

总共三百块,你先赔给我,我再赔你五十,你还欠我二百五。”

“你你放屁!”

刁福贵气得浑身发抖,“什么精神损失费?哪来的道德赔偿费?你胡搅蛮缠!”

“我胡搅蛮缠?”陈光阳脸色一沉,“你儿子骂人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胡搅蛮缠?

你来了就要五十块钱的时候,怎么不说你胡搅蛮缠?现在跟我讲理了?”

他往前一步,盯着刁福贵:“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你儿子必须给李铮道歉。

你要是不服,咱们就去派出所,去公社,去哪儿都行。我倒要看看,是你儿子骂人在先有理,还是我徒弟还手在后有理。”

刁福贵被陈光阳的气势镇住了,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想认怂。

“去就去!谁怕谁!”他硬着头皮道,“我就不信了,打人还有理了!”

“行。”

陈光阳点点头,转身对闫北说,“闫北,你去派出所,把赵所长请来。就说我陈光阳在这儿,请他过来评评理。”

“好嘞!”闫北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刁福贵一听“陈光阳”三个字,腿肚子一哆嗦。

“等等等!”刁福贵赶紧叫住闫北。

闫北回头看他:“咋地?改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