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8、海鲜弄足了!(2 / 3)

负责把他们弄下来的生蚝捡进另一个空柳条筐里。

“爹,这冰底下咋还能长这玩意儿?不冻死啊?”大龙一边干活一边问。

“冻不死!”陈光阳解释道,“贴着冰面这层水,盐分大,没那么容易冻透。

这些玩意儿就猫在这夹缝里,靠着冰水里那点浮游玩意儿过冬,养得贼肥!”

“师父,那深水没冻上的地方呢?能下去摸吗?”李铮看着远处翻涌的深蓝色海水,有点向往。

“下去?想啥呢!”

陈光阳一瞪眼,“这大冬天,水跟刀子似的,下去就得冻抽筋儿!找死啊?咱就在边儿上,用‘家伙’!”

他说的“家伙”,就是那些长杆的工具。

爷几个沿着冰缘一路搜刮过去,收获颇丰。

除了生蚝,还在一些被浪拍打形成的冰洞、冰裂缝里,抄上来不少冻得半僵的小海鱼。

以及一些附着在冰壁上的小螺和小贝类。

柳条筐很快就沉甸甸起来。

走着走着,来到一处比较平缓的沙滩和冰缘交界的地方。

这里的冰层边缘覆盖着一层不算太厚的积雪,海浪冲刷上来,把积雪融化又冻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冰壳子。

陈光阳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刮开那层薄冰壳子。下面赫然是湿润的沙滩!

“哎呀?沙滩没冻死?”二虎又惊讶了。

“傻小子,沙滩下面是沙子和水,冻不实心儿!就表面一层硬壳儿!”

陈光阳用脚轻轻一跺,那层薄冰壳“咔嚓”一声碎裂开,露出了下面深色的湿沙子。“这底下,可藏着‘地龙’!”

“地龙?蚯蚓?”二虎更懵了。

“屁的蚯蚓!是沙虫!海蚯蚓!”陈光阳说着,从带来的麻袋里掏出一个小铁锹,还有一个小耙子。

他选了个湿润、沙粒细腻的地方,用铁锹小心地铲开表面一层薄沙。

湿漉漉的沙子里,立刻露出了几个细小的气孔!

“瞅见没?有气孔就有货!”

陈光阳眼睛放光,拿起小耙子,对着气孔旁边大约一掌宽的地方,轻轻地、快速地把沙子往旁边耙开。

动作又轻又稳,生怕惊动了下面的东西。

沙子被耙开一个小坑,坑底赫然露出一小截正在蠕动的、粉红色、半透明的软体东西!

“沙虫!”大龙低呼。

陈光阳眼疾手快,两根手指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捏住沙虫露出的那截身子,然后轻轻一提、一抖!

一条足有小指头粗、一拃多长的粉嫩沙虫就被完整地揪了出来!

它在陈光阳手指间扭来扭去,活力十足。

“这玩意儿,晒干了就是海味里的金疙瘩!炖汤炒菜,鲜掉眉毛!”

陈光阳把还在扭动的沙虫扔进二虎撑开的一个小布袋里。“来,大龙,你试试!手要轻,要快!感觉它要缩,就得立刻揪住!”

大龙屏住呼吸,学着父亲的样子,看准一个气孔,用小耙子轻轻刨开旁边的沙子。

果然,一条粉嫩的沙虫露出了头。

他紧张地伸手去捏,第一次捏空了,沙虫“嗖”地缩回了沙里。

第二次,他稳了稳心神,出手如电,一把捏住!提溜出来一条!

“好!”陈光阳夸道。

二虎看得心痒难耐,也抢过小耙子要试。

结果他下手没轻没重,一耙子下去,沙虫没刨着,倒把沙子扬了自己和旁边李铮一脸。

气得陈光阳直骂:“败家玩意儿!你是挖沙虫还是炸碉堡?”

不过二虎学东西快,挨了训,老实了点,也慢慢摸到了门道,虽然十次能挖到两三次,但每次成功都乐得他呲着小白牙嘎嘎笑。

小布袋里的沙虫也渐渐多了起来,粉嫩嫩地挤在一起蠕动。

就在这时,一直在冰面上溜达、偶尔用爪子扒拉冰层的大屁眼子。

突然对着冰缘与海水交接处一个不起眼的小冰洞“汪汪”叫了两声,还用爪子使劲扒拉。

“大屁眼子,又瞅见啥了?”陈光阳走过去。

只见那个被海浪冲刷出来的小冰洞里,水面下似乎卡着个黑乎乎、扁乎乎的东西。

陈光阳蹲下,伸手探进冰冷刺骨的水里一摸,再一抠!

“好家伙!这么大个的扇贝!”

他捞出来一个巴掌大小、壳面带着漂亮褐色放射纹路的扇贝!

那扇贝的壳在冰水里冻得冰凉,紧紧闭着。

“冰洞里也能有?”李铮惊奇道。

“这算啥!”陈光阳把大扇贝扔进装生蚝的筐里。

“海水涌上来,有时候就把这些家伙冲到冰缝、冰洞里卡住了。咱们这叫捡漏儿!”

他这么一说,仨小子的积极性更高了,眼珠子瞪得跟探照灯似的,沿着冰缘仔细搜寻每一个凹陷、缝隙。

还真别说,又让他们从几个冰窝子和冰缝里,抠出来好几个扇贝、几个大海螺,甚至还有一只冻得半死、巴掌大的八爪鱼!

那八爪鱼被李铮从冰水里捞出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