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这话半真半假,当时李铁军神神秘秘塞给他时,只说是“好东西”、“南方时兴”,他也没敢细看。
大果子瞅瞅地上那堆财神爷,又看看手里那本刺眼的挂历,再看看三狗子肿着眼泡、捂着腚、吓得跟鹌鹑似的怂样。
心里的火气彻底被一股子又气又笑又心疼的复杂劲儿给搅和没了。
她“啪”地把那本挂历摔在财神堆上,一屁股坐在炕沿,呼哧呼哧喘粗气,半晌,才狠狠剜了三狗子一眼,骂道:“瞅你那熊样!细狗托生的!没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下回再敢往家划拉这种破玩意儿,看我不把你那二两肉拧下来喂大屁眼子!还不滚去给光阳哥倒碗热水!”
这就算是揭过了。
三狗子如蒙大赦,呲牙咧嘴地瘸着腿去外屋地舀水。
陈光阳和二埋汰都松了口气。陈光阳踢了踢地上的挂历,摇摇头:“这玩意儿…在咱这儿卖,怕是有点悬。”
二埋汰深以为然:“可不咋地,铁军哥这路子是野,可别把自个儿搭进去,腚都要揍开花了!”
但,话虽然是这么说。
但这玩意儿,可是给了陈光阳的启发!
这玩意儿……也能换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