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6、神一样的陈光阳(2 / 5)

粗糙黑黄的手指头,闷声道:“三十。”

陈光阳直接从怀里摸出两张大团结,递了过去:“二十,我拿了。”

这价儿在黑市绝对算高价了,寻常人根本不会花这冤枉钱买这“没用”的玩意儿。

老猎户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对方这么痛快,他飞快地接过钱揣进怀里。

生怕陈光阳反悔似的,麻利地把那两根“飞龙鞭”用一小块破布包好,递了过来。“给,同志。”

陈光阳接过这意外之喜,心里暗乐。

虽然陈了点,但药性还在,刘老要的就是这个“引子”!

他把小布包仔细揣进棉袄内兜,跟新买的布匹棉花放在一起,扛起大包,挤出人群。

随后带着东西,就来到了刘老家里面。

小院门口停着两辆半新的吉普车,一看就不是本地的牌照。

陈光阳心里有数,刘老这儿今天有客。

他扛着大包小包,熟门熟路地推开虚掩的院门。

刚迈进院子,就听见堂屋里传来一阵爽朗的说笑声,夹杂着刘老那标志性的洪亮嗓门。

陈光阳刚走到堂屋门口厚重的棉布帘子前,帘子就被人从里面掀开了。

“哎哟!说曹操,曹操就到!”

掀帘子的正是刘老,他红光满面,看见陈光阳扛着东西,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光阳小子!正跟老哥们儿念叨你呢!快进来快进来!外头冷!”

堂屋里暖烘烘的,炉火烧得正旺。

炕桌旁围坐着三个人,除了刘老,还有两个陌生面孔。

一个约莫五十出头,身材高大魁梧,穿着笔挺的将校呢军大衣没系扣,露出里面的草绿军装,国字脸,浓眉虎目,不怒自威,正端着茶杯,目光锐利地扫向门口。

另一个年纪稍轻些,四十左右,穿着深灰色中山装,戴着眼镜,显得斯文些,但眼神也很精亮。

炕桌上摆着几碟花生瓜子,一壶热茶,还有一小坛显然是刚开封的陈记“百岁还阳”。

酒香混着茶香,满屋子都是。

“来来来,老孔,老赵,给你们介绍一下!”

刘老热情地拉着陈光阳的胳膊,把他拽到炕沿边。

“这就是我跟你们提了八百遍的,咱东风县的头号能人,陈光阳!打猎是一把好手,泡酒的本事更是了得!昨儿个老城墙那惊天一枪,救下仨孩子的,就是他!”

刘老竖着大拇指,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面那魁梧军人脸上了。

语气里的得意劲儿,比夸他自己儿子还亲热。

刘老口中的“老孔”,放下茶杯,上下打量着陈光阳。

陈光阳今天穿着普通的蓝布棉袄,扛着大包小包,风尘仆仆,除了身材高大结实点。

眉眼间带着股山里人的悍气,实在看不出什么特别。

孔姓首长微微颔首,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低沉有力:“哦?你就是陈光阳?刘老哥可把你夸成花了。

昨儿那事,干得不错,是个汉子。”

话是夸赞,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习惯性的不轻信。

旁边戴眼镜的“老赵”也笑着点头:“是啊,听刘老说过好几次了,陈光阳同志在东风县可是个传奇人物。今日一见,果然精神头很足啊。”

话里也带着几分客套和探究。

陈光阳把扛着的大布包和棉花轻轻放在炕梢空处,对两位客人抱了抱拳,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首长们过奖了。刘老那是抬举我。我就是个山里打猎的,运气好,有点傻力气。”

他态度不卑不亢,既没被对方的身份吓着,也没刻意巴结。

刘老可不管那些,直接指着陈光阳刚放下的东西:“看见没?这小子,心里头就惦记着老婆孩子!这大包小包的,全是给媳妇娃儿扯的新布新棉花!重情义!”

他又转向陈光阳,“光阳,别傻站着了,脱鞋上炕!暖和暖和!正好。

老孔他们是从邻市警备区过来的,慕名来尝尝咱程老爷子的‘百岁还阳’,顺便听我吹吹牛!”

陈光阳依言脱了鞋,盘腿在炕沿边坐下。

刘老亲自给他倒了半碗温热的药酒:“来,驱驱寒气!这可是你自家坊里的好玩意儿!”

陈光阳道了声谢,端起碗抿了一口。

酒液温热醇厚,熟悉的药力在腹中化开,更添了几分精神。

那位孔首长看着陈光阳喝酒的利落劲儿,浓眉微不可察地挑了挑。

他忽然开口道:“刘老哥把你那一手在山林里追凶猎兽的本事,还有昨儿那神乎其神的一枪,说得是天花乱坠。

我孔卫国带兵半辈子,见过的高手不少,倒真想开开眼。”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直射陈光阳,“光说不练假把式。小陈同志,我身边这警卫员小王,是军区大比武的尖子,擒拿格斗、长短枪械都拿过名次。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就在这院儿里,跟他搭把手,活动活动筋骨?也让咱们这些看客,见识见识东风县头号猛人的真本事?”

他话音一落,一直像根标枪一样肃立在他身后阴影里的一个精壮年轻军人。

立刻向前一步,啪地一个立正,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