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和媳妇的温暖二重奏(2 / 3)

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

胳膊一伸,重新将媳妇捞回怀里,这回没再乱动,只是紧紧抱着,下巴抵着她散发着皂角清香的发顶。

“他懂个屁!”话虽糙,手臂却收得极紧,仿佛抱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沈知霜安静地伏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像屯口老槐树上挂着的那面破鼓,敲打着这寂静雪夜。

窗外月光清冷,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棂缝隙,在地面投下几道扭曲的光斑。

灶膛里最后一点余烬的红光彻底熄灭,屋里彻底陷入黑暗,只有彼此的体温和呼吸清晰可辨。

“光阳,”不知过了多久,沈知霜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飘忽。

“副镇长……我真能行吗?”

陈光阳闭着眼,大手在她背上规律地轻拍,像哄小雀儿入睡:“废话!我媳妇是谁?

靠山屯第一个女知青队长!公社最年轻的主任!带着老少爷们搞出‘一村一品’。

让县里书记都拍桌子叫好的能人!一个副镇长算个球?”

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就放开手脚干!天塌下来,有你爷们儿顶着!钱不够,我上山打猎!路不通,我扛锹去修!谁要是敢给你使绊子……”

哼了一声,没往下说,但那股子护犊子的狠劲儿隔着棉被都能透出来。

沈知霜心里那点因升迁太快而生出的忐忑,被他这混不吝又滚烫的保证熨帖得平平展展。

她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汲取着那令人心安的热度,鼻尖蹭着他结实的胸膛,声音闷闷的:“瞎说……哪能总靠你。”

“不靠我靠谁?”陈光阳理直气壮,粗糙的手指绕着她一缕散落的发丝。

“你脑瓜子好使,主意正,是当官造福一方的料。

我呢,就给你当好后勤部长,管好咱家这几亩地、一窝崽儿,再给你兜底儿撑腰!

这叫啥?这叫分工明确,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他越说越得意,仿佛已经看见媳妇穿着挺括的中山装,在胜利镇的办公室里指点江山,而他牵着五小只,站在她身后嘎嘎乐。

沈知霜被他逗得又笑起来,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在黑暗中仿佛也染上了暖意。

她抬起头,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寻到他的唇,主动印上一个轻柔如羽毛的吻:“嗯,听你的。”

这个吻,像一簇小小的火苗,瞬间又点燃了刚刚平息的燥热。

陈光阳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手臂猛地收紧,翻身就将人压在了滚烫的炕席上。

带着薄茧的大手急切地探进她棉袄的下摆,抚上那截细滑温软的腰肢。

“嘶……凉!”沈知霜低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

“凉才给你捂!”

陈光阳喘着粗气,像头被激怒又无比珍视猎物的豹子,滚烫的唇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烙下细密而滚烫的印记。

汗水混合着酒气蒸腾而起,厚实的棉被被胡乱蹬开,沈知霜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薄棉袄盘扣被扯开两颗。

露出底下月白色的小衣一角,在朦胧的夜色中勾勒出起伏的轮廓。

就在陈光阳的手指勾住小衣边缘,准备更进一步时……

“呜哇……!!!”

一声嘹亮到足以刺破房顶的婴儿啼哭,如同惊雷般在东屋炸响!

是龙凤胎里的小鹤儿!

紧接着,小雀儿带着哭腔的喊声也响起来:“妈妈!弟弟拉臭臭了!好臭啊!太奶奶!弟弟拉臭臭了!”

大奶奶含混的嘟囔声、二虎被吵醒不满的哼哼声、大龙翻身压到被角的抱怨声……

各种声音瞬间汇成一片混乱的交响。

陈光阳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整个人僵在沈知霜身上,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操!”

沈知霜也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用力推了推身上这尊沉重的“石像”。

“快起来!小鹤儿怕是饿急了!”

她动作利索地拢好衣襟,扣上盘扣,摸索着下炕穿鞋,动作间带着初为人母的急切和温柔。

陈光阳瘫在炕上,生无可恋地望着黑黢黢的房梁,感觉后腰的伤处疼得更厉害了。

西屋王大拐的呼噜声、东屋孩子的哭闹声混杂在一起,像无数小锤子敲打着他脆弱的神经。

什么副镇长,什么飞龙宴,什么炕上温情,此刻都抵不过一个拉了臭臭的小祖宗!

他认命地爬起来,胡乱套上棉裤,趿拉着鞋,跟着媳妇往东屋走。

掀开东屋门帘,一股热烘烘的奶腥味混着新鲜便溺的气味扑面而来。

油灯已经被大奶奶点亮,昏黄的光线下,只见大奶奶正手忙脚乱地给小鹤儿换尿戒子。

小雀儿捏着鼻子站在炕沿边指挥,二虎揉着眼睛坐在炕头一脸茫然。

大龙则用被子蒙着头,试图隔绝这“生化袭击”。

“哎呦我的小祖宗哎,你可真会挑时候!”大奶奶一边麻利地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