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破棉袄上的暗红血迹上。
喉咙里再次发出“呃…呃…”的抽气声,像是在努力呼吸,又像是在拼命想说话。
“别急!别急!喘匀了气儿再说!”
陈光阳赶紧按住他那只没打点滴的手,入手冰凉,他下意识地用自己的大手用力搓了搓。
程大牛逼被他搓得似乎舒服了点,喉咙里的“呃呃”声平息了一些。
但眼神依旧死死盯着陈光阳,充满了急切和疑问。
陈光阳知道他想问什么。
他抹了把脸,手上粘腻的血污蹭掉一些,露出底下冻得发青的皮肤。
“听着,老程头,”他凑到老头儿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子血腥气。
“弄你那狗操的犊子,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