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捕捞大青鱼!(2 / 4)

的冰原。

陈光阳他们赶到时,日头已经偏西,惨白的光照在冰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冰层果然如他所料,薄得很,靠近岸边的地方甚至能看到底下流动的黑水,踩上去嘎吱作响,根本站不住人。

“就这儿!”陈光阳跳下车,跺了跺冻麻的脚。

“二埋汰、三狗子,卸船!李铮,把玉米粒坛子搬过来!”

两个壮劳力吭哧吭哧把那条刷了桐油、船帮都裂了缝的老木船从板车上抬下来,放到岸边。

陈光阳抄起冰镩子,走到冰水交界处,看准一块相对厚实的冰面,抡圆了膀子就凿!

“咚!咚!咚!”

冰镩子尖头砸在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冰碴子四溅。

刚结的冰又脆又薄,没几下就“咔嚓”一声裂开个大口子,浑浊的库水咕嘟嘟涌上来。

陈光阳手下不停,冰镩子舞得像风车,沿着岸边“咚咚咚”一路凿过去,硬生生在薄冰边缘开出一条五六米宽的水道。

“光阳哥,你这手劲儿,生产队的骡子都服!”

二埋汰看得直咂舌,赶紧和三狗子一起,把老破船顺着凿开的水道推进水里。

冰冷的库水瞬间淹没了船底。

“少拍马屁!上船!”陈光阳抹了把脑门上的汗,热气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

他率先跳上摇晃的小船,抄起船桨。

二埋汰、三狗子也赶紧跳上来,李铮抱着那宝贝坛子,最后一个小心翼翼地上船,船身猛地一沉。

“坐稳了!”陈光阳低喝一声,双臂发力,船桨划开冰冷的库水,小船晃晃悠悠地离开岸边,朝着水库深处那片看着冰层稍厚的区域划去。

二埋汰一边儿窜着碎冰,一边儿往前走。

寒风像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船帮溅起的水花打在棉裤上,瞬间结成冰壳。

到了选定的位置,陈光阳停下桨。

这里离岸已有百十米,冰层看着能有两指厚,但底下是深不见底的库心。

“就这儿!下锚!”陈光阳下令。

三狗子赶紧把带来的破铁锚扔下水,锚链哗啦啦响。

小船在水流中晃荡了几下,稳住了。

“李铮,饵!”

陈光阳接过那宝贝坛子,掀开蒙布,一股更浓烈的酒酵味儿冲出来。

坛子里是泡得胀大、颜色深褐的老玉米粒,每一颗都吸饱了酒浆,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抓了一大把,又掺了点碾碎的豆饼,团成拳头大的饵团。

“光阳哥,这能行吗?青鱼不是爱吃螺蛳啥的吗?”

二埋汰看着那酒香玉米,有点犯嘀咕。

“你懂个屁!”

陈光阳一边麻利地往他那杆粗壮的海竿钩子上挂饵团,一边解释,“天冷,青鱼活性低,就得用这带酒味儿的大家伙,味儿冲,才能把它从深水窝子里勾引出来!螺蛳?那得等到开春!”

挂好三个拳头大的饵团,陈光阳站起身,腰腹发力,双臂抡圆了,将那海竿猛地甩了出去!

呜……!

鱼线带着沉重的铅坠和饵团,划破寒冷的空气,发出低沉的呼啸,远远地飞出去几十米。

“噗通”一声砸开冰层边缘,沉入黑黢黢的深水中。

陈光阳把鱼竿牢牢地插在船头特制的架子上,调整好泄力。

“二埋汰,三狗子,你俩也把竿支上!挂小点的饵,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招点小鱼,把大鱼引来!”

陈光阳吩咐完,裹紧皮袄,一屁股坐在船板上,掏出烟盒,给几人散了烟。

四个男人,就在这飘摇的破船上,顶着凛冽的寒风,盯着几根纹丝不动的竿稍,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时间一点点过去。

日头彻底沉到西山后面,天色迅速暗了下来。

寒气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浸透厚厚的棉衣。

二埋汰冻得直跺脚,三狗子把狗皮帽子的护耳放下来,紧紧捂住耳朵。

李铮年纪小,虽然也冷,但咬着牙一声不吭,眼睛死死盯着陈光阳那根主钓竿的竿稍。

“光阳哥,这…这能有戏吗?鱼都冻僵了吧?”二埋汰搓着手,哈出的白气瞬间结霜。

“急啥?钓鱼钓的是耐心!这才哪到哪?”

陈光阳吐出口烟,眼神沉稳。

他心里也急,两万块像块大石头压着,但他更清楚,越是大鱼,越沉得住气。

突然!

三狗子那根小竿的竿稍轻微地点动了一下。

“有口!”三狗子低呼一声,刚要提竿,被陈光阳一把按住。

“别动!是小鱼闹钩!惊了窝子!”陈光阳声音压得极低。

果然,那点动很快消失了。

但没过多久,二埋汰的竿稍也轻轻颤了颤。水底下似乎有些小东西被酒香玉米吸引过来了。

就在这时,陈光阳那根一直纹丝不动的主钓竿,竿稍毫无征兆地、极其缓慢却沉重无比地向下弯去!

不是那种试探性的抖动,而是如同被水底巨物拖拽般,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