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阳一进屋。
周二喜眼珠子“噌”地亮了,胖身子炮弹似的弹过来:“亲爹!你可算来了!”
他鼻子跟狗似的抽抽两下,直接伸手去扒拉陈光阳后背的柳条筐。
“螃蟹呢?快让我瞅瞅!昨儿县里李主任摆席,点名要汆锅底,后厨就差给灶王爷磕头了!”
陈光阳单脚支地,掀开筐上罩的湿麻布。
海腥气“呼”地扑出来,青蟹挤作一团,蟹壳青中透亮。
钳子上还挂着没甩净的海水珠儿,碰一下便“咔咔”挥钳示威。
底下虎头鱼挤在冰块里,鱼鳃鲜红,暗褐色的斑纹在日头下泛着油光。
“哎呦我地乖乖!”
周二喜手指头戳了戳蟹壳,又拎起条虎头鱼掂量,“这虎头鱼肥得流油!光阳你小子潜趟海跟掏了龙宫似的!”
“光阳啊,还是你尿性啊!”
一边儿说着,他给陈光阳竖起来了大拇指。
不过一边儿说着,周二喜子凑了过来,来到了陈光阳耳朵旁边开口说道:“光阳,我这里有一个新路子,你有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