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直立在水面上。
二埋汰“嗷“一嗓子,差点被甩出去。
“抓紧了!!“陈光阳双腿夹住船板,右手抄起半自动步枪,对着水下黑影“砰砰“就是两枪。
江面炸开两朵血花,但鳇鱼反而游得更快了。
这大鳇鱼已经彻底急眼了。
陈光阳只能和二埋汰抓紧船帮。
小船像片树叶似的在浪尖上颠簸。
陈光阳瞥见远处江岸上的界碑已经隐约可见,边防巡逻队的探照灯正在江面上来回扫射。
“二埋汰!桨!“陈光阳吼道。
二埋汰手忙脚乱地抓起木桨,拼命往反方向划。
但人力哪敌得过五百斤巨鱼的蛮力,小船依然被拖着往国境线冲去。
探照灯的光柱突然扫到他们船上,陈光阳甚至能听见对岸巡逻队的俄语喊话声。
“操他妈的!“陈光阳抄起半自动,对着水下黑影连续射击。
子弹打在水面上溅起一串水花,第五发子弹终于击中鱼鳍,鳇鱼的动作明显迟缓下来。
二埋汰趁机收紧网绳,小船终于停止了下滑。
但陈光阳清楚,这条巨鱼随时可能再次爆发。
“把绳子系在桨桩上!“陈光阳从船舱底下翻出备用的铁钩。
二埋汰手抖得像筛糠,打了三个死结才固定住网绳。
远处,边防巡逻队的马达声越来越近。
陈光阳眯眼估算距离——他们离国境线已经不足百米!
鳇鱼突然又动了。
这次它没有下潜,而是横着身子朝小船撞来。
五米长的鱼身像截浮动的柏油路,掀起的水浪直接把小船推得转了半圈。
“它要撞船!“二埋汰尖叫。
陈光阳来不及多想,抓起铁钩就朝鱼眼扎去。
铁钩碰到坚硬的鱼鳞弹开了,反作用力震得他虎口发麻。
巨鱼擦着小船掠过,鱼尾“啪“地拍在船帮上,木板顿时裂开一道缝。
江水汩汩往里渗,二埋汰慌忙脱下褂子去堵。
陈光阳知道必须速战速决。
他抓起半自动,对着鱼鳃位置又连开三枪。
鳇鱼终于支撑不住,动作变得迟缓,但仍在做最后的挣扎。
“再来一下!“陈光阳看准时机,铁钩狠狠刺入鱼鳃后的软肉。
这次他使出全身力气,铁钩几乎全部没入鱼身。
鳇鱼发出沉闷的吼叫,疯狂扭动身躯,江水被搅得如同沸腾。
小船剧烈摇晃,陈光阳和二埋汰不得不趴在船底躲避飞溅的浪花。
足足过了五分钟,鳇鱼的动作才渐渐微弱下来。
“死死了?“二埋汰颤声问,脸色惨白如纸。
陈光阳摇摇头,示意他别出声。
他轻轻收紧网绳,鳇鱼只是象征性地抽搐几下,终于不再反抗。
边防巡逻队的马达声已经到了耳边。
但看见他们没有过界,也就没有过来。
“中国的!“陈光阳大喊。
探照灯在他们船上扫了几圈,巡逻艇调头离开了。
两人长舒一口气。
二埋汰瘫在船上,像条脱水的鱼。
陈光阳也累得够呛,但看着浮在水面的巨鱼,嘴角忍不住上扬。
可是,这五百斤的大玩意儿,怎么拽回去,这也是个问题啊!
江面上的风突然大了起来,浪头拍打着小船。
发出“啪啪“的闷响。
陈光阳抹了把脸上的江水,眯眼瞅着浮在水面上的大鳇鱼。
那畜生肚皮朝上浮着,青黑色的背脊像半截沉没的铁轨,偶尔还抽搐两下。
“光阳哥,这玩意儿咋整啊?“二埋汰趴在船帮上,手指头戳了戳鱼肚子,鳇鱼突然一个激灵,吓得他差点栽进江里。
陈光阳从船舱里掏出根麻绳,打了个活扣:“先捆上再说,别让它缓过劲儿来跑了。“
他甩出绳套,精准套住鳇鱼的尾鳍。
那畜生似乎察觉到危险,尾巴猛地一甩,麻绳“嗖“地绷直,小船被拽得倾斜了三十度。
二埋汰手忙脚乱地抓住船桨:“操!这玩意儿装死呢!“
陈光阳不慌不忙,把绳头在船桩上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
他抄起半自动,枪托照着鱼脑袋就是一下。
“砰“的闷响,鳇鱼彻底不动弹了,只有鱼鳃还在无意识地开合。
“得找条船拖回去。“陈光阳掏出烟盒,发现早被江水泡成了浆糊,气得直骂娘。
二埋汰从裤兜里摸出半截湿漉漉的烟卷,两人就着江风点着了,呛得直咳嗽。
这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道船影,郑老大的渔船从江湾转出来,船头站着个穿胶皮裤的老头,正朝这边张望。
“郑叔!这儿呢!“二埋汰站起来挥手,小船顿时摇晃得像喝醉的骡子。
郑老大把船靠过来,看见水面上浮着的巨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我滴个乖乖!真让你们逮着了?“
他伸手比划了下,“这得顶我大半条船长了!“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