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只是这样轻柔的虚握着,却是不容逃脱的桎梏。
高大的男人低下头来,将筷子上的肉吃到口中,方将人放开。
“若是不好吃不必逞强。”
宋涟一个人住,每日采药拣菇,挑水种菜,疲倦,真的好疲倦,回到家往粥里放入青菜同煮,加点盐,便是一顿饭,吃完,活着,能维持她的生命,看到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仅此而已。
厨艺,她实在没有。
毕竟男人给钱了,宋涟忽然有些心虚,换了双自己的筷子,去夹碗里的肉,放入口中。
嚼了两口,没嚼动。
她站起身来,打算重新做一份,却听见霍渊含糊不清的说。
“不算勉强……味道,还好。”
没有人说话了,小小的屋舍里,两个人费劲的咀嚼口中的食物。
终于将口中食物咽下去,也许是觉得两个人费力同一块肉斗争的场景实在好笑。
宋涟轻声笑了出来,她胆小,说话声音总是细声细气的,连笑起来也不大声,如檐下雨霖铃,清凌凌的悦耳。
宋涟笑完才发现霍渊看着她,脸色变幻,不知在想什么。
心想是自己方才的笑,不免让人觉得是自己故意戏耍于他。
“我并非... ...”
却见霍渊微微颔首,并无恼怒之意,示意她继续,剩下的半句话咽在嘴里。
也许男人的口味,真的与她不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