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肩不酸了?腿也不痛了?”
霍渊问她。
宋涟只是笑。
这就高兴成这样。
他收回目光,倚靠在床上,指节无意识地点了点膝头。私库里那些金玉珠器,堆着也是堆着,随便拿出一件来,都够这采药女稀罕上一个月。
到时候。
他忽然顿住,没再往下想。
檐外的天色灰蒙蒙的,青灰色的一朵小蘑菇对着那只荷包翻来覆去地看,像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霍渊移开眼。
看了半天,宋涟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这是... ...是你的荷包吗?”
他穿一身玄色衣裳,身上怎么会带一个绣花白荷包,又被人追杀。
宋涟很难不怀疑。
这钱是好道上来的吗?
霍渊低声笑。
“怎么,我看起来像坏人?”
宋涟目光落到霍渊的脸上。
眉骨深陷,鼻梁高而挺拔,眉如锋剑,目若朗星,冷硬的长相,不可谓不俊朗。
但是,好人?
宋涟张张嘴,有些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一句。
“这个... ...当然... ...那个,看起来... ...”
霍渊原只是随口一问,如今却额角直跳。
“我不至于为了这点东西... ...”
“总之你尽管放心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