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序身边,直到他们开始聊工作上的事,她听得一知半解的,专业名词枯燥又乏味。
陆晓蓓走过来:“陈律,我可以借你太太一会儿吗?”
陈泽序问江阮:“想去玩一会儿吗?”
“嗯,我不打扰你了。”再听下去,江阮怀疑自己都要睡过去。
陆晓蓓带她去沙发区,她没看见庄慧,便问了一句,陆晓蓓带着不屑的口吻说:“还称不上是郑太太,情人罢了,我跟她没什么来往,流动性太强,我之前傻乎乎认识两个,没几个月就换人了。”
江阮闻言沉默了一下。
陆晓蓓戳了下她的手臂:“放心啦,你们陈律就很好,从来没有这些花边新闻,他这个人……”
她没继续说下去。
江阮看向陆晓蓓,在等她下文。
陆晓蓓抱着她的肩,往沙发区走:“怎么说呢,很不好接近,看着有礼貌性格温和,但很难有进一步接触,你们是怎么认识的,青梅竹马吗?”
不止她一个人好奇,在场其他太太也一样。
江阮面对几双眼睛,说算是相亲:“两家长辈有些生意上的往来,因为年龄相近又都未婚,便介绍着认识。”
她说得含糊,但细想好像也没省略什么,他们的故事乏善可陈,可以归结一句话,因为合适,所以结婚了。
大家也懂分寸,笑过之后便不再继续追问,话题扯到其他事上,聊孩子聊现在育儿的压力,她跟陆晓蓓没孩子,多数时候在听。
陆晓蓓突然想起一件事:“敲诈勒索陈律那个人已经被拘留了吧,多大的胆子啊,敲诈都敲到律师头上,不就是小剐蹭,谁开车没有过,竟然吵着要什么精神损失费狮子大开口。”
“现在这年头能捞一点是一点,有点磕碰就要吵着去医院做全身检查。”
江阮有些发懵。
她当时知道那个人难缠,就算交警在场,也是不讲道理,她因此才打电话给了陈泽序。
他说解决了,她就没再多问,没想到会有敲诈这件事。
陆晓蓓说:“也不知道那个人从哪里知道陈律在辉业律所上班,还敢上门威胁呢。”
“找上门了吗?”江阮紧跟着问。
“是啊,老高说凶神恶煞的,你当时是不是被吓坏了?被这种人讹上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江阮下意识去看陈泽序。
他保持着江阮离开的时的位置,在其他资历高的律师身边,显得尤为年轻,气质沉稳,举手投足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
这也许是跟他亲身经历有关。
陈泽序的父母在他小时候就离了婚,他由父亲抚养,母亲去了别的城市,鲜少见面,后来父母分别结婚,父亲跟现在的妻子有了小儿子,表面一家再融洽,他也像个外人吧,也正是这种原因,他习惯独立,自己解决所有事情。
江阮没注意自己正看着他出神。
等她意识到时,陈泽序已经看向她,隔着距离冲着她温和笑了下。
江阮更愧疚了。
几分钟后,陈泽序过来找她,陆晓蓓仰头看他们俩,打趣道:“这才离开没多久就想老婆了,如胶似漆也没你们俩这么黏糊。”
陈泽序说:“老高今晚似乎喝多了。”
高阳早年创业应酬喝酒伤了身体,陆晓蓓一直不许他多喝。
陆晓蓓一看高阳手里捏着杯酒,她起身:“他老毛病又犯了。”
等陆晓蓓走后,陈泽序伸出手:“走吧。”
“现在?”
“很无聊不是吗?”陈泽序指的是江阮,“已经跟老高他们打过招呼。”
走出会所,外面的天已经黑下来,树上亮起彩灯,像水晶球里闪亮的装饰树。
陈泽序牵住她的手没放开。
依然很凉。
江阮想到陆晓蓓的话,她深吸一口气:“我听晓蓓姐说,那个人后来敲诈勒索你了吗?他要多少钱,有没有伤到你?对不起啊,我不知道给你惹了那么大的麻烦。”
陈泽序略愣了一下,他笑了下:“没关系,我是律师,擅长解决麻烦。”
江阮当他安慰自己,心里却没轻松:“早知道我不打那通电话了,多给点钱可能就没那么多事了,你那么忙,我还麻烦你。”
“为什么会这么想?”陈泽序看着她,他背着光,这张脸隐匿在昏暗光线里,五官在阴影里显得越发立体。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我是你的。”
在江阮费解时,陈泽序继续说下去:“我是你的丈夫,你随时可以麻烦我,这不是困扰。”
阮阮,这是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