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会错了意,以为尤医生要亲自接诊呢。”
尤杰意味深长道:“我哪敢抢江医生的活,您大人大量,别跟我这种小医生计较。”
走之前又扭头对梁怡说:“听到没,多跟你们江医生好好学学,做人做事,让人挑不出错来,够你学的。”
梁怡对着他的背影小声哼哼,讨厌鬼。
再看江阮又觉得心里很受用,她在同一批实习生里运气最好,遇到江医生,肯手把手教小实习生,平时要出什么错,又会站出来护短。
医院里别的实习生都被其他医生使唤连轴转,只有她不受这种罪,都知道江医生脾气,不会动她的人。
陆晓蓓带来的是只黑白卷毛德文,小脑袋大耳朵,从品相看出价格不菲,她说:“我本来想跟你打声招呼再来的,但想跟你发消息的时候才知道我没你的联系方式,这次说什么也要加上。”
江阮应答说好,目光落在恹恹的没精神的德文身上:“它怎么了?”
陆晓蓓坐下来,手抚摸着德文的脑袋,“布丁最近食欲不振,这几天都是扒拉几粒就不吃了,也不喝水,趴在窝里一动不动。”
“我先看看。”江阮戴上手套,检查了布丁的口腔以及腹部,德文耷拉着眼睛,一声不吭,她给温度计套上一次性保护套,测了体温。
“40°,有一点发烧,出现呕吐的情况吗?”
“没有,就是没精打采的。”
江阮道:“先输液吧,它现在有点脱水。等情况稳定一点,再做检查查找病因。”
“好,我都听你的。”陆晓蓓点头,“不严重吧?”
“暂时不好说,得等检查,从现在的症状看不严重,你别担心。”江阮开了单子。
“那就好。”
“它可真好看。”
梁怡抱起布丁:“江医生,我先带它去输液了。”
“嗯,去吧。”
陆晓蓓手搭着桌往前靠了些:“还是有熟人才放心,我那天还跟老高说,你这职业好,我们家那三小只就有人管了。”
江阮只得笑笑。
陆晓蓓是自来熟的性格,找话题信手拈来,问她一般在什么地方逛街买衣服,用的什么护肤品皮肤这么好,又加了她联系方式,说有时间一起逛逛街做个脸:“我就觉得我跟你投缘,我比你大几岁,你要是不嫌弃拿我当姐姐。”
两人在聊天间加了联系方式。
陆晓蓓望着她,话音一转:“这周周末庆功宴你会来吧,陈律这次替律所拿到这么大一单子,可是摇身一变,成为最年轻的律所合伙人,多少人艳羡不来,你这做人老婆的,军功章也有一半,再不来真说不过去了。”
江阮倒是一愣,陈泽序成了律所合伙人的事她毫不知情,更不用提庆功宴。
短时间里她为他想出数个诸如忘记之类的借口,最后都无一例外指向最消极那个,他认为没这个必要。
江阮想,或许在陈泽序眼里,从来没有什么你们跟我们,她跟他泾渭分明,只是因为结婚证上的配偶栏的名字才有一点交叉。
那只是法律意义上的,也仅此而已。
从外人的口中听到自己丈夫晋升的消息,这种感觉还真是糟糕。
陆晓蓓没看出江阮脸上的不自然,开玩笑地说:“陈律也是真不够意思,律所前后那么多次聚会,把你藏着掖着不让见,怎么,怕我们吃了你?”
她勉为其难地笑了下:“跟他没关系,是我平时工作比较忙。”
“那这次呢,你们可是这次庆功宴的主角呢。”
陆晓蓓热切地望着她:“会来吧,我们都去呢,肯定很好玩的。”
江阮避开她过于热情的视线:“还要看工作安排。”
“周末呢。”
“我周末偶尔会值班。”
输完液,布丁检查出了结果,病因是呼吸道感染,不算严重,她给开了药,叮嘱陆晓蓓如果布丁的情况没有改善,一定要第一时间带来医院。
陆晓蓓点头:“有什么事我给你发消息,只是你别嫌我烦。”
“怎么会呢。”
出于礼貌,江阮送陆晓蓓出医院,司机已经开车到路边,上车前陆晓蓓再三提醒江阮一定要参加庆功宴。
江阮挥手告别后,双手插进工作服的口袋里往回走。
梁怡跟上来说:“陈律师成为合伙人啦,好厉害啊,你们是不是要吃烛光晚餐庆祝啦,我猜陈律师一定准备惊喜大礼。”
她在江阮跟陆晓蓓聊天时听了一耳朵,合伙人诶,当老板了,陈律师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一点。
“你啊。”江阮胸口发闷,语气更无奈,“少看点言情小说吧。”
现实里只有一地鸡毛。
江阮工作到晚间才回去,她在外用过晚餐,提前跟蒋姨打过招呼,不用再做她那份。
眼下开春,气温高升,晚间也有股热气挥之不去,她脱了外套搭在手上,在电梯里看着数字攀升。
不知怎么,江阮感觉有点累。
客厅开着灯,却没人在,冷白光照亮角落,地板干净锃亮,沙发茶几上没有半点杂物,干净到缺乏生活的痕迹,像是用来展示的样板间。
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