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3)

炙热 今雾 1895 字 1天前

样,这就很考验医生的水平,这种精细的手术更是,稍有不慎就会导致手术失败,可能造成谁都不想看到的结果。

“而肠壁的粘膜层、肌层、浆膜层都需要准确对齐,才能正常愈合,如果肠道泄漏,内容物漏到腹腔,会造成严重感染,死亡风险极高。”

“……”

江阮带惯了实习生,说起手术,就像是带学生一样,一时说得多了些,说完才想起,陈泽序不是他们专业,对这些枯燥的手术过程也不会感兴趣。

“抱歉,我好像说得没完了。”江阮有些懊恼地抿下唇,“你看着不舒服吧,我把视频关掉。”

正常人会对血肉场面感到不适,更何况手术镜头是高清的,网状血管跟肌肉结构清晰分明。

“没有。”陈泽序看着屏幕没太大反应,“听着挺有意思的。”

她喜欢自己的工作,说起专业上的事,语气轻快自如,那是另一个她。

江阮不会将他的客气当成真话。

她还是按下暂停,切出手术界面,她捏了下泛酸的肩颈,仰头间发丝垂在他的手背,有着湿润苏麻的触感。

“是有什么事吗?”

一抬头,陈泽序安静地看着她,像是就这样看了她很久。

他看人的时候总是很专注,镜片下的黑眸不掺杂感情,更像是冰冷的观察,漆黑的眼珠像是黑洞,吸引着人往里探入。

陌生神秘又看不透,赋予了些危险感。

陈泽序就像是江阮面临的新课题,不属于她的专业领域,她无从下手,只能看个表面。

江阮愣了一下,直到唇上覆上冰凉柔软的触感,陈泽序俯身吻上来,细边镜框轻压上她的鼻梁,他们贴得那么近。

他身上的雪松的气息简直要裹住她,带着暴雪来临的冷冽肃杀,密不透风的,她溺毙其中。

江阮揪住他胸前一小片衣服,是真丝的顺滑面料,带着冰冰凉凉的触感。

指尖下,感觉到从布料透来的热气,以及皮肤下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

江阮这时候才注意到他穿的睡衣跟他平时的风格不一样,深蓝色的V领,他的身材仪态好,肩型平直,穿什么都好看,一低头,露出一小片雪白的紧实胸肌。

一个吻结束,陈泽序的唇若即若离贴着她,长睫下的眸底暗黑。

“阮阮。”他用略带祈求的口吻,“帮我摘掉。”

阮阮,他很少会这样称呼自己,只在某些特定的时候,隐秘的,亲昵的,像他的吻,是冰凉里带着一抹暧昧湿意。

在陈泽序的注视下,她捏着镜框,小心摘掉他的眼镜。

陈泽序并不常戴眼镜,他眼睛度数不高,左眼两百度,右眼一百五,不影响正常生活。

他的眼睛很漂亮,眼型偏长,眼尾略扬起,面无表情看人的时候,会有压迫的凉意。

江阮摘眼镜的动作有些笨拙,镜腿划过他瘦削的脸颊。

也正因此,她在看他,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映着他的影子,只有他。

陈泽序眼睫未动,他看着江阮,不是看着猎物的势在必得,更近乎一种隐秘的狂热的虔诚,他想亲吻她的眼睛,舔舐她发亮的眼珠。

但那只会让她感觉不适,害怕,甚至是厌恶。

尽管他想得要命。

尤其在她还没来得及放好眼镜,再度被捕捉到唇时慌乱了下:“等等……”

等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江阮的声音淹没在唇间,陈泽序扣紧她的腰,往上带,她挤进他的怀里,幽幽的檀香几乎盖过雪松的气息,扑了满鼻。

她在迟钝,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算算日子,的确是今天。

他们夫妻生活一向规律,两个人都不是重欲的人,保持着三天一次的频率。

次数不算多,但也称得上和谐,江阮在这方面对陈泽序还挺满意的,如果每次时间短一点将更完美。

每次做完江阮都像是刚跑完八百米,嗓子发干,只剩下本能地吸气呼气。

江阮手臂环上陈泽序的脖颈,额头贴着他的下颚:“不在这。”

“嗯。”

陈泽序手臂穿过她后腰,轻松将她抱起来,他问:“还有套吗?”

江阮耳根发烫:“有。”

他们近年都不想要孩子,一向都做足了安全措施。

江阮也不是完全不了解陈泽序,他喜欢接吻,手捧着她的脸,那种唇压着唇完全贴合的亲密感,只能听到彼此重而促的呼吸声。

就好像整个世界只有他们。

陈泽序低头,鼻梁抵着江阮的肩窝,感觉到薄白皮肤下血管鲜活跳动,他忍住想要啃食的冲动,近乎贪婪地吮吸属于她的甜腻味道。

到底,他还是张开唇,咬上纤细锁骨,他听到她轻咛一声,太阳穴的青筋隐隐在跳,兴奋在血液里翻滚,他想咬得再重一点。

再重一点就好。

陈泽序忍住了,补偿性地舔舐着咬过的位置。

江阮呵着气,大脑混沌一片,她无暇顾及那一点反常举动,手指难耐地没入他的头发,或轻或重地扯着。

结束时,他仍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头埋得更深,良久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