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手中的冰淇淋都顾不上吃,冲他的大喊,气宇轩昂的声线颇有震慑力,这声喊叫,惊的小猫咪从窝跑出来,迈着优雅的步伐,探头探脑的看了看他们。“你是畜生啊,买这么多。”
陈思珩不置可否,撕开外袋,避孕套一股脑的都倒在沙发上,顾知雨循声看过去,目光愣住,各种品牌,各种类型应有尽有,而且买的全是超大号的。末了,他大喇喇往沙发一坐,随意的口吻问出的话很欠揍:“今晚想用什么样的你来选。”
顾知雨保持惊异的姿态,一时之间仿佛失去了辨别文字的能力,一动不动,手里的冰淇淋快要化了,陈思珩估摸她也没什么心情吃了,夺过她手中的雪糕,三两口替她解决。
“我先去洗个澡,你回发房间等我。“陈思珩见她不动,估计又是犯倔劲儿了,“上次在医院你有胆量调戏我吗?今晚我们好好探索一番,话放在嘴上没有用,要付出实践行动才对劲。
话毕,顾知雨看他先是解开袖口,再是领带衬衫,昏黄的灯光下,他裸露上身,冷白皮薄肌,腹肌和人鱼线,随着他行走的动作若隐若现,顾知雨脸唰的一下熟透,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陈思珩单手把她扛起来,拖鞋啪嗒啪嗒掉落在地上。随手捞过一盒套,往浴室走去,好久没做了,顾知雨扭捏起来,眼神飘飘忽忽的,有点害羞。“别装,在医院你帮我擦身体怎么没见你脸红。”她没底气声若蚊纳:“那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速战速决。”陈思珩单刀直入,打开恒温碰碰头,调节水温,低哑磁性的声音混在水中,钻到耳朵里,更让人脸红心跳,心跳不受控的错乱拍子,
“老婆,过来帮我解皮带。"撩人磁性的声线覆盖在她细白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熏的她有些脚下漂浮,陈思珩玩味的欣赏她的失措不安的举动,故意用食指蹭了她的柔软,白云的顶端有抹艳丽的红霞。顾知雨非常不淡定的走过去,扯开他的金属皮带,无意间手腕与他的炙热交碰,白色皮肤与黑色西装裤形成鲜明的视觉感反差,她紧张的咽了咽唾液,就在她后退两步之时,陈思珩把花洒扣在原位,单手扣住两个手掌举过头顶,背靠在理石的台面上,凉意从脚窜在发顶。
霎那间水花四溅,热气氤氲淋浴间弥散薄荷味的香气。没有防备的,男人的吻铺天盖地的亲下来,灵巧的撬开她的唇,勾着她的舌,像执笔丹青一样认真描摹,极速侵略侵占她的口腔,一张黑幽幽眸毫不掩饰骨子里的占有欲,潮湿的呼吸交错,汲取对方口腔里的蜜ye,顾知雨几乎是要泳毙在他的控制中,呼吸不顺畅。
脑袋慢慢往后撤,得到空隙,大口大口的呼吸,红润的嘴唇微微发肿。陈思珩在大理石台面垫了一层浴巾,然后架住她的腋下,轻轻松松把人抱上去,青筋凸起的双手圈在他身边,俯身又亲回去。这一次的吻不像刚才那般汹涌,在她唇角和梨涡上,一下一下动情的吻,顾知雨睁开迷蒙的眼,与他的视线在水气中交汇,情动深处的沉沦。陈思珩面上表情可以用食髓知味来形容。
水气高涨,两人的衣物零零散散的落在地上。顾知雨汗涔涔的靠在他的肩头,手心滑腻,眼神涣散,白玉般的脚趾蜷缩攀在他劲瘦的腰间。
意识不清间,想起在庭院大棚地里种的有机大白菜。地里的小白菜经过风吹雨早已成熟,家中的男主人提着榔头,一锄头一锄头的捶,直至连根拔起。
白生生的白菜根吃起来口感又脆又甜。
陈思珩眼底欲色渐浓,黑发被水打湿,对着她笑用手把头发往后撩,活脱脱像个魅惑的男妖精,会吃人的那种。
在浴室里待的时间过久容易缺氧。
“我们回房间。"陈思珩把顾知雨揽在怀中,用浴巾帮她擦干水珠。于是,后面在开工时,是收了几分力气
花朵娇嫩,一定要轻易采摘。
适当的调整节奏,小火慢炖那样,一浅一深,薄唇含住女生的耳垂,不轻不重的咬,吐出的气息粗重而性感,附有沉沉的颗粒感,时不时问几句,“乖,配合一下,抬月退。”
隐忍的声线像打磨过的砂纸,低哑到至极又在她耳边说句不入耳的荤话。惹得顾知雨偏头蹬他一眼,温吞的音调丁页的不成音,“你…不要老是这样。”
“我怎么样。”
那句咬文嚼字的调侃,似的不满足她的不专心,半跪在床边,换个姿势从后面拥抱她。大腿紧绷的肌肉勃发健壮。
夜色阑珊,像荡漾的海平面。翻云覆雨跌宕起伏,呼吸错乱与蓬蓬头里的温水一同砸下来。
陈思珩没有反应,他好像不会累,撕开一个又一个的包装,前后休息时间不超过两分钟。后半程,顾知雨彻底放弃抵抗,连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身体陷入宕机模式,身侧的人仍在不知疲惫的发泄。这一觉睡到次日的中午,四肢百骸像是重新组装一般,又痛又酸。顾知雨是被小腹胀疼醒的,睡醒睁开眼睛,下意识就要下床去上厕所,刚要翻身,忽象发现不对劲。
月退间被硬梆梆横亘,心尖稍微一动,她清楚的感觉,那个地方……似乎又有要变大的趋势。
潮湿黏腻的拉扯感,导致身体严重缺水,她忽然醒悟,他混蛋,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