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飞过去一个冷飕飕的眼神,陈思珩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过去?顾知雨不情不愿的跟他挤在一起,陈思珩面色懒倦,没个正形的翘着腿,一只手虚虚揽过她的细腰,不轻不重的在侧面揉捏。易云禾观察了一下外面的天色,雨已经停了,而现在正好是吃饭点,她提议:“不如我们下楼去吃个饭吧。”
陈思珩像是被赶鸭子上阵似的,被妻子嬉起来出门。吃饭的地点是一家美食西餐厅,从装修到氛围感,每一处在散发古典优雅的韵味。
侍应生送来开胃的果酒,顾知雨嗅了嗅是她最喜欢的茉莉白桃味,一声不吭的闷了,砸不咂吧嘴,甜酒口感甘甜绵密,回味无穷最为惹人上头。上餐的时候,易云禾拿出准备好的礼物,指尖拂丝绒暗盒,羊脂白玉的堆胚在暖光下泛着柔润的色泽,里面是两块上好的龙凤对佩,边缘打磨的圆润,背面刻着龙配成对吉祥语“龙凤呈祥,永结同心。”易云禾看两位孩子的眼神带着期许:“这是我母上家里传了第7代的龙凤玉佩,承载着家族百年的脉络,独一份的珍宝。小雨和阿珩你们一人一块,妈妈希望你们小两口婚后的生活互相体谅。日子越过越顺。”顾知雨用眼神征求陈思珩的意见,可以收下吗?陈思珩看懂她的眼神,接过母亲手中的玉佩,把其中的凤佩递给顾知雨,顾知雨摸摸雕刻工整凤佩,格外小心的放在包包的夹层里。“爸,妈跟你们说个事儿。"陈思珩牵住顾知雨的手,同款的对戒严丝合缝的扣在一起,不知是谁的手心温度过高,微微渗出细汗。“我和顾知雨准备办个婚礼,倒时候还要劳烦你们二老赏光赏脸到场。”“我想给她一场圆满周全的婚礼,公婆儿媳该有的仪式一个都不能少,我不想让她事后还要承受那些莫须有的猜忌和闲话。”所以他暂且可以放下与父母之间的私人恩怨,只希望,他们二老可以出席婚礼把该走的礼数做全。
艰涩的语气里压下去该有的妥协,“不为别的,我只是想给他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
儿子要办婚礼,那自然是好事啊,哪有不支持的道理。“好。”
“好。”
两位长辈异口同声脆生生的说道。
陈思珩抬眼看向父母,语气跟着沉了几分:“婚礼上该有的体面,我自己会备好,你们只需要到场露个面,其他的不需要你们费心。”顾知雨心里淌过一丝暖流,看陈思珩的眼中充满感激,知道陈思珩与父母之间的关系破碎的有多严重,能猜到他说出这些话时,是下了多大的决心?竖日,启程回北京。
做上返乡的飞机,皑皑的白云,像一朵飘浮自在柳絮,顾知雨沉浸看窗外的景色,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去的时候满腹经纶,提心吊胆。回的时候,她靠在爱人怀中,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