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运如他的父亲一样在长辈的教唆下选择联姻。那样的话,他和顾知雨根本没有可能走在一起。而他不会选择没有顾知雨的那条路。
“我小时候性格软弱,经常受欺负,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初三有一场运动会,我当时发着高烧扔铅球,结果铅球都拿不稳砸到了脚底下。当时有很多人都在嘲笑我,看我的笑话。是你跑过来挡在我的面前,对那些人说,我只能任你期负旁人都没有这资格。”
“这句话我一直都记在心里,顾知雨,谢谢你保护我。”“都说童言无忌,但我可当真了啊。”
“京城顾大小姐一诺值千金,你放心,我绝不食言。"顾知雨面不改色的放言,其实她对这段记忆早已经模糊不清。毕竞都过去了将近20年,记忆早随着时间更替消逝。她知道陈思珩是他二哥的好兄弟,算做她半个一家人,看到他被同学欺负,便想也不想冲了上去。
在良好的教育的熏陶下,顾知雨从小最讨厌以大欺小,抱团霸凌,对方是二哥的好朋友,她更做不到置之不理。
时隔多年再次回忆起这件事情,顾知雨拖着玩笑般的语气挖苦他,“讲真的,你小时候真的挺怂。我要是你,我一定发挥我体型的优势,气汹汹提起肚子把他们全部撞飞。”
“你拿我是人形坦克?“陈思珩被戳中了心窝子,抿抿干裂的嘴唇,要笑不笑的表情暴露他心;中对往事的怨憎,“我当时没还手,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事到如今还在拼命的找补,看出来了,这件事情应该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创伤“得了吧您,在我面前就别装了好吧。“顾知雨因为自豪,拍了拍她纤细的肩膀,“陈小胖过来,借你靠一会儿,允许你委屈5分钟。”陈思珩怕牵扯伤口不敢乱动,问:“几点了。”好破坏气氛的一句话呀,顾知雨愤愤的去拿手机,解锁屏幕,露给他看,“自己看吧。”
陈思珩眸光一动,目光截然被她的屏保吸引,一不留神忽略了时间点,顾知雨把他们在伦敦时拍的照片设置成为屏保。骤雨初歇的异国街道,两人穿着同款,但不同色的风衣,对着镜头甜蜜亲吻,彼此眼中爱意渐浓仿若透过屏幕直直传递他的心里。考虑到陈思珩的身体状况,不宜熬夜,顾知雨打开折叠沙发,捧着新被单铺在沙发上,小公主第一次干家务,手法实在生疏。陈思珩直着急想下地去帮他“你放心这点小事难不住我。”
“我很难放心。"陈思珩无情拆穿她。
纯棉被单被套铺的褶皱皱皱,顾知雨一边套被单一边埋怨,“少看不起人。”
五分钟后,顾知雨换上睡衣,脱掉鞋袜,爬上沙发床,盖上被子乖乖躺好。顾知雨:“关灯吧。”
灯口的开关在陈思珩的床头一伸手便能碰到,啪的一声,房间陷入了黑暗。“晚安,顾知雨。”
“不对。“顾知雨翻个身,一条腿骑在被子上,郑重提醒,“你应该说晚安女朋友。”
陈思珩无奈扶额,顺着她重新又说一遍,嗓音从未有过的的宠溺:“晚安,女朋友,晚安,老婆。”
“晚安,男朋友。“别以为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加后面那一句,想套路她喊老公想的美。
住院的第3天,陈思珩身体恢复良好,已经可以正常下地行走,这期间,顾知雨每天变着法哄他吃各种营养品吃,陈思珩不是一般的嘴叼,市面上很多东西都不合他的胃口。
每次的吃饭时间,顾知雨总是先义愤填膺的斥责他,“你知道你的胃病是怎么来的吗,就是因为你不好好吃饭,别我一说你七不服八不分的,天天不好好吃饭,挑肥拣瘦,难受的是自己,你省下住医院的钱给我买两个包包好不好。”陈思珩听着劈头盖脸的一顿教训,末声无言以对。有的时候顾知雨会偷偷拌在他的粥里面,即使他一口便尝出来了,看在她费尽心思、良苦用心的份上,皱着眉头咽了下去。中午的时候,有位朋友过来拜访。
顾知雨当时正在啃苹果,咬的咔嚓咔嚓作响,酸甜的果汁从口腔里流入喉中,忽然病房被外推开,以为是医生过来查房。她转头看到Mie。顾知雨几乎是一眼认出他是谁,几天前在手术室门口匆匆见过一面。
目光相撞。Mie率先露出一个和煦的笑,自我介绍,“我是chen的好朋友,Mie。此前的电话里,chen说过很多次他的妻子很漂亮,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顾知雨抛下苹果,大大方方接下这份夸赞,“谢谢,你叫我Rain就好。”不多时,病房里出现一道清晰的咳嗽声,像是在故意引人注目。正在说话的两人同一时间看过去,顾知雨看清陈思珩眼睛里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屁颠屁颠走过去,小声同他咬耳朵:“你不要那么小气,我总得招待一下客人吧。”
陈思珩嗓音像浮上一层冰碴,酸得对面人牙打颤:“我的朋友我自己来招待。”
“那好吧,你们聊我下楼买杯奶茶喝。“顾知雨识趣找借口离开,提起陈思珩给她买的miumiu小包包往外走。
等人走后门关上,Mie叹为观止瞪圆眼睛:“不是吧?chen你连我都要防着。”
“废话,你都说了我老婆很漂亮,换你,你不妨。跟你客气归客气,底线不能让。"陈思珩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