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笑一下。学校风光宜人,处处都有艺术的熏陶感
顾知雨灵光乍现,又想到一处地方:“对了,那边有一个教堂,据说许愿特别灵。”
西方人对宗教信仰有浓厚憧憬,为此,这所大学专门设立了一个天主教堂专供学生们祷告。
拉过陈思珩的手,迫不及待的拾阶而上。
这是一所彰显神性的哥特式的教堂,冷彩色的窗棱绘制不同的人物图,周围是各种圆雕建筑,年代久远圆柱出现龟裂,代表基督教的十字架屹立在顶端,现在并不是祷告的时间段,可以随意进去观赏。走入教堂,要自觉保持安静。
顾知雨有模有样的效仿身边人,双手合十,对着神灵诉说愿望。陈思珩目不斜视的看她,举手投足充斥着不易近人的冷感。冷眼旁观的态度,让周遭的一切变得黯然失去灵性。在他认为,祷告祈愿皆是一种心灵的寄托和慰藉。而他想要的东西,神灵无法也替他实现。
离开校园将近天黑,顾知雨想起校园墙里好多人推荐文物店,据说里面有很多不可多得的稀奇古怪的珍宝。位置就在学校附近,她没有去过那里,正好趁这次机会,她打算去瞧瞧。
但是天公不作美,初晴的天色乌云密布,隐隐约约有下雨的征兆。顾知雨有些焦急:“怎么办,我还想去文物店逛逛,这要下雨了。”失落的垂下头,声音也染上哭腔,甚至做好打道回府的准备。陈思珩牵过她的手,“我们跑过去,说不定能赶上。”顾知羽刚想说,“你知道位置在哪里吗。”然而,陈思珩握着她,迎风奔跑起来。过往的冷风,把他们的风衣吹的猎猎翻飞,顾知雨披散的头发糊了一脸,固然没有形象可言,累得呼哧带喘。最终,在降雨的前几秒钟。
他们来到一家,店面不算大的小店。
雨声滴滴答答的坠在地面,顾知雨走进店铺,对陈思珩露出个雨后初晴般的笑容,小手一挥:“不愧是高中运动会男子3千米的冠军。为答谢你,今天我请客,你随便挑。”
陈思珩在店里转了一圈,然后去到里侧,一个不引人,注意类似于特角旮旯的地方,在那里原本挂放展示架蓝色雨滴的钥匙扣,已经换成别的形状的布俱他看着那个地方微微出神。
“陈思珩,你选好了吗?“顾知雨正在结账,没看到陈思珩他人,便喊了一嗓子。
“好了。”
整顿好思绪。往回走,路过别的展示货架台,陈思珩随手捞起那个不起眼的向日葵的干花,花根用原木浆色的纸包扎紧,落了他一手的灰。最后结完账,顾知雨问他,为什么要选这个花?陈思珩破天荒的诗情画意起来:“枯败的花,说不定也能再次重获向阳而生的机会。”
“欺,你说的不对。”
“?〃
顾知雨笑眯眯的,“金花、银花都不如你眼前的这朵太阳花。"说完,她指指自己,双手用作兰花指捧在一起,放在下颚,咧嘴笑得真就像一朵活灵活现的太阳花。
原本阴沉沉的天气好似被女生绽放笑容所感染,骤雨停歇,天边隐约有初晴的迹象。
夜幕降临,一天的时间即将要过去。
雄伟辉煌的大本钟亮起灯光,双层的士慢慢从街道上开过,激起下过雨的冷水,沿途路灯一盏一盏的第次亮起。
走在回家的路上,顾知雨觉得这一天过得开心,又充实,竞常一点也不觉得累。
她挽着陈思珩的手臂走一路说个不停。
忽然就有种好像是在新婚度蜜月的错觉。
顾知雨停下脚步,期待的看着身边的男人:“我们拍张合照吧。”在镜头翻转的那一瞬间,在人潮拥挤的街道,飞鸽在空中盘旋而过。顾知雨随便找了一名年轻的小姑娘帮他们拍照。在快门定格的那一瞬间,顾知雨对着镜头微笑,牙齿洁白又整齐,嘴角梨涡荡漾。陈思珩俯身,蜻蜓点水般吻住她的唇,这个动作令人始料未及。顾知雨看向镜头的目光呆愣又错愕,仔细看,眼底却满是爱意。给拍照的小姑娘把手机还给顾知雨,保持一脸的我磕到的表情。顾知雨不禁一笑说句thank you,捧过手机,瞳仁亮亮,自顾自欣赏出片的效果图,倒是没害羞。自己看完,又把手机递给陈思珩。自己蹲下身在买的众多纪念品中,挑了个比着爱心的布娃娃送给给他们拍照的小姑娘,以表感谢。
在伦敦的最后一夜即将告罄。意兴阑珊的夜晚,令人意犹未尽。回到家中,顾知雨平躺在床上,精神控制不住的高亢,一遍又一遍回味他亲过来的那幕,心心跳失序仿佛失去了平衡。在茫茫人海中,下过雨的街道,斑驳璀璨的夜景,这一次,她不在是主动索取那一方,18岁的情窦初开,伦敦是她第1段感情的初始地。
这里见证了她和祝之屹正大光明的爱情,他们在人潮汹涌的大街拥抱接吻,而时过经年,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她居然变成了恃宠而骄的那一方,所以印证那句话被爱总是有恃无恐。
或许是在今天,也或许是几个月前,或者是在更久的时间段,她第一次在两人的感情中体会到被爱的滋味。而这个人,竞然会是她的万年死对头。突然之间,顾知雨迟钝的脑子里冒出来个突兀的问题,她问:“陈思珩,你说我们会相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