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张狂不可一世。
此话一落。
陈思珩玩味的目睹,对面男人原有的脸色急速冷沉。只觉得大快人心,无人知晓,他后台目睹了多久,视频里,他对顾知雨的蠢蠢欲动的接近暴露在监控显示屏中,这小洋人打的什么主意,清晰可见。擦身交错之际,陈思珩并不客气撩话,“别惦记你不该惦记的人。”陈思珩牵着顾知雨推门来到外面的草坪,月银高悬,伴随室内响起音乐的声音,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冷白的灯光打在两道高低交错的身影,剪影被光拉长,一切显得暧昧又缱绻。
“搭上我的肩,我们跳舞。”
顾知雨听到他说的话照做。只不过,她的舞蹈动作并不熟练,经常出错脚,踩在他的鞋面,而后羞涩抿嘴,语气却没有半点歉意,“哟,又踩到你了,对不起。”
陈思珩单手揽着她的腰,不以为然的调侃:“不用道歉,我早知道你没有舞蹈天赋。”
顾知雨没有被他这句话打击到,反而因为他的来到生出小确幸,渐渐的,摸索找到了舞蹈的节奏,裙摆贴着他的裤缝流落,黑与白是极具色差的视觉冲击她问:“你没有邀请函是怎么来的?”
“抢了保镖的。"陈思珩毫不掩饰,冲她微微上扬眉梢,眼神锋利,面上那得意忘形的样子愈发严重。
顾知雨故意又踩了一脚,比前面的要重几分。陈思珩嘶了一声,左右两只脚被她踩的将要失去知觉,临场想出一个好主意,“你把鞋脱了,踩在我脚上。”
顾知雨蹬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他锂亮的皮鞋面,双手攀附他的脖颈,眼底的情愫愈演愈烈。陈思珩直白地看清她眼里的欲念,在音乐声停止的那一瞬间清冽的温柔的吻覆在她的唇上,心神荡漾,这几天缺失的情绪在一个吻的作用下轻易的得到满足。顾知雨探出舌尖,撬开他的唇,在他的口腔里为非作歹深处留下她的痕迹。
微风拂起,室内的灯光变化,他们站在无人的空地里相拥接吻,缠绵,黏稠。
“wo,Rain怎么会。"塞利西女士瞪大眼睛,站在她身边的男人正是刚才邀请顾知雨跳舞的外国混血。
他就是赛利西的儿子--Elliott。Elliott平静的看着两个人亲吻,目光毫无波澜。更没有被号称她丈夫的那个男人的那番话所打击到。他只是在想,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他们还会再遇见的。
将近凌晨,宴会结束。
顾知雨靠在陈思珩肩膀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商务车开到顾知雨的平层楼下,她困得睁不开眼睛。
陈思珩把人抱在怀里,步履平稳的进入楼梯间。顾知雨像个黏黏虫,依恋的埋在他的颈窝。接触他身上灼热的体温,“阿珩,你今天是不是吃醋了。陈思珩撒了一点点的撒谎:“没有,他还不配让我吃醋。”顾知雨忽然想起一件事:“给我系面具的人是你吗?”他的唇瓣擦过她柔软的脸,轻声又温柔的:“是我。”“那你为什么要走啊?“顾知雨蹙着细眉,皱着小脸,兴师问罪。陈思珩打开门,拖住她的膝弯:“真想知道。”顾知雨乖顺的点头,乌黑发丝在他高挺的鼻梁滑落,萦绕清爽的薄荷香气。“床上告诉你。“陈思珩没有开卧室的灯,朦胧的夜晚是最好的情欲的催化剂,他把人抱在床上,重重的压在她的身上,手指去解她腰侧的拉链。声线低暗磁性,用吻封缄:“今天晚上,你归我。”